第69页

郭瑾又道:“我只是为他感慨罢了,氏族高门又如何?连自己心底想要的东西都争取不到,那才是真正的难过。”

郭嘉任她在自己肩头胡乱磨蹭,听至此处,却是忍不住道:“既如此,阿瑾……怎么哭了?”

郭瑾觉得自己真窝囊,不就是池塘中的一尾鱼吗?作甚要落得这般狼狈?

思及此处,郭瑾嘴硬反驳:“只是烈酒入喉,分外难挨罢了。”

正当此时,郭嘉轻轻伸手捏住她的脸颊,笑意忍了忍,还是从眼睛里漏出些许。月亮出来了,映在他面上,竟比背后那缀满星河的夜空更为湛明温柔。

他说:“阿瑾莫怕,有为兄在。”

有我在,阿瑾可以放肆地去做自己。只要你愿意,我有能力帮你挡住滔天的风雨。

第40章 西入长安

历史上无数惨痛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你没有足够的能力时,所握权力的大小同你翘辫子的速度便是成正比的。

这个定律印证在何进身上更是尤其地快。

何进本是屠户出身,因异母妹受宠于灵帝而一路高升, 既能做到手握兵柄、翘首京师,总揽豪杰、登庸名士的地步,可见何进必是有些手段的。

可奈何此人愎谏违众, 拒不听纳陈琳之言。用曹老板的话来说,便是——知小而谋强。

何进痛恨宦官已久,深知宦官之辈早已为天下所共嫉恶, 再加之蹇硕曾密计谋害何进,何进对宦官的厌恶程度可以说是达到了情绪生涯的顶峰。

别跟他说什么除首恶!宦官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要杀便诛个痛快。

恰逢此时, 同样对宦官恨之入骨的袁绍亦有此谋划。何进与袁绍一拍即合,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着迟必生变, 当即便商定计策,决定彻底废除宦官之制。

如果何进雷厉风行一些, 那他可能不会死得这般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