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第一次见他这般真挚地回答自己的问题,真挚到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对方肯定是有一个爱到骨子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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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起,郭瑾早早地便被兄长拉去荀府收拾行装。
荀攸小天使热情地帮衬半晌,方将所有箱笼器具尽数归置到车架后方。思及过去一年间自己多有叨扰,但愧于囊中羞涩,郭瑾只能将之前所造的旧纸全数留给荀氏叔侄,就算是用以打草,那也比木简绢帛要好上许多。
郭嘉见她如此,竟是淡定挥手,车夫领命,忙自车中搬出一只外观精巧的木箱。箱身是以上好檀木打造,每一寸经络都似在诉说主人的土豪与任性。
郭瑾:“……”
这不会是兄长的老婆本吧?!
郭瑾瑟瑟发抖,她不由痛苦地想,动了人家的老婆本,到时候兄长若是娶不上妻,自己就真的罪大恶极了。
可认真反思一下,郭瑾又觉得自己委实有些想多了。若是这样的男孩子都娶不到妻子,那天下的姑娘们岂非全数瞎了双眼?
虽说物质不可或缺,可天天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任谁也愿意挑战一下啊切拜!
搬家的时候,荀彧不知在忙于何事,从始至终都并未现身,郭瑾难免有些失落,回家后更是开始发愤图强,每日窝居在家研究今后的历史走向,并在重点的历史脉络上标出自己注定不凡的奋斗轨迹。
其实于她而言,乱世并不一定要规避混乱,专挑清净安逸的地方去,否则郭瑾只需效仿司马徽,前期直接避难荆州就好,又何须在此筹谋多时呢?她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在混乱中,往往越是动荡的地方,越有闪闪发光的机遇在等待着我们。
若是她猜得不错,接下来最大的新闻便是灵帝的突然崩逝。等到时局大乱,自己再伺机而动倒也不迟。
她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学会等,耐心地等。
然而就在郭瑾等待的第三个月,灵帝去世的消息还未等到,却等来一位不算相熟的稀客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