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瑾:“……”
我或许不是人,但系统是真的狗!
郭瑾合上无字书,快速熄掉室内的油灯,欲盖弥彰地倒头便睡。谁知经此一闹,之前的烦乱情绪竟莫名散了个七七八八。
郭瑾阖上双眼,脑中却又不可抑止地回想起,在濛濛雨雾中,青衣少年轻松托起怀中人的场景。
如此气定神闲,他一定是习过武吧?三国名士大多文武俱全,郭嘉若是能文能武本也没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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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郭瑾拉上二郎便去司马徽家中拜会。
初春的风格外清畅,沿途林木蓁蓁,染了满身春露,配着远处的青天山峦,更是恍若桃源仙境。
从郭嘉的住所,再往南不过半里,便是司马徽的住处。她二人不紧不慢行了小炷香的功夫,这才瞧见一座稍显破败的庭院。
简单的灰墙土瓦,墙壁上甚至还有几处细微的裂痕,二郎牵引着郭瑾正要跨过门槛,便见一位气势汹汹的褐衣妇人提前冲进门去。
郭瑾与二郎对视挑眉,顺势收回脚步扒在门缝中观望。
司马徽正在院中晨读,那妇人应是与他相熟,毫不见外地抢过司马徽手中的简牍,直接冷着脸坐在对面的石凳上。
司马徽今日仍是一身灰色布衣,却未戴帢帽,鸦羽色的长发还未干透,只随意用细绳绑在身后。
如此一看,更是衬得唇红齿白,我见犹怜。
见妇人如此无礼,灰衣少年并不着恼,视线追随着妇人手中的半卷书简,眸中只闪过一丝怜惜之色。
司马徽礼貌开口:“夫人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