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琪听完,沉默了许久,才说:“如果换了我是你,也会抓住机会,想方设法去开独立医馆,现在虽然遇到困难,但就如我妈妈常说的,想不出办法就先放下,拖一拖,等时间过去,办法就会有了。”
听黄琪这样一说,夏紫苏终于感觉到没那么憋屈,她吐出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站起身,顺手拉了一把黄琪:“走吧,待会安煦就该找来了。”
夏紫苏和黄琪吃过中午饭,与奶奶在院子里树荫下纳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黄琪干脆伏在椅背上打盹。
奶奶手里闲不住,把院子里成熟的瓜蒌摘了来,用锤子敲开,掏出瓜蒌子,晾在簸箕里,她仔细地捏着瓤,生怕漏掉一颗瓜子在里面。夏紫苏把瓜皮收起来,放在另一只大一号的簸箕里晒干。
这些东西,奶奶每一年都会收储一些,有时候村里人肺热痰咳,咽喉肿痛,就会来要了去煮水喝。
“嗳,听隔壁村的人说,前段时间在华城遇见过你妈。”奶奶状若不经意地问:“你有没有见过她了?”
夏紫苏恍若未闻,把铺满瓜蒌皮的簸箕端到屋檐下晾晒,又抱了两只瓜蒌过来放在奶奶脚边,看着她拿了一只敲开,这才闷闷地回答:“没有,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嗳,那时你才两岁,怎么能记得呢,她应该是放不下脸来找你,如果真找上门来,你也不要摆脸色,她也是不容易的。”
奶奶温和地说,她心里很清楚,孙女表面温柔,见谁都是笑笑的,可骨子里犟得很,很认死理。
“嗯”夏紫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那首“爱夏”的铃声蓦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两点还差二十分钟。
黄琪被铃声惊醒,抬起头就问:“是不是安煦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