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收回手臂,复又看向宋煜,笑意浅浅,“三弟,我走了,等到了京城给你来信。”
“二哥一路小心。”
目送着马车驶离,三人站在原地皆是神色黯然。
程昭记得他的脉象,记得他的痛苦,一点一滴,清清楚楚。
这是她头一次感到无能为力,而对方不是什么陌生人,是她的朋友。
平地起了一阵冷风,程昭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把斗篷裹得更紧些,敛去面上的黯然,嘀咕道:“好冷啊。”
宋煜收回目光,转向他们:“既然人已经走了,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前几日捉的那两个人已经审出来了,毕竟这件事大家都受了惊吓,还是应当同你们提一提。”
程昭和籍泾便一道随他进去,喝杯热茶,顺道听听这事的来龙去脉。
金龙寺原先的住持暴毙而亡,擅做法事的明达威望很高,顺其自然地接手了金龙寺,又把先前被赶出去的明通接了回来,兄弟二人一手把持着金龙寺,只要出钱,什么事都敢干。
这一次就是收钱办事,帮那些杀手提供临时住所。
花奴是那群杀手的首领,也是那晚在寺里抢程昭他们食物时出声阻拦的那个人,程昭当时没看清他的样貌,只知道他的声音有些空,瓮声瓮气。
说到这里,宋煜住了口。
见宋煜好半天没说到重点,她忍不住追根问底:“可是,你还是没说清楚,花奴究竟是什么人,图些什么?”
“他们是冲着我二哥来的。”宋煜饮了一杯茶,有些尴尬地轻叹,“二哥在京城是有名的翩翩公子,思慕他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自然有仗着家世出此下策的,不过这事关乎大家族的颜面,不便多说。”
“”这样的事,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事到了此处,籍泾是不好再往下问了,程昭却觉得不然:“既是思慕,为何放箭?就不怕伤到宋阑?”
“二哥身手奇佳,自然是不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