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能说这里面没有他们自身存在的一定因素,因为确实有时候他们的顽劣程度会让每一个有志于改变他们人生的人感到绝望。但是啊,无论在什么时候希望总是会存在,总会有一部分人他们渴望得到救赎,愿意去改写自己的命运。”
露营的篝火映照下方仁杰分明看到易峰的眼睛在发光:“有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人竭尽全力的拼搏,哪怕只有这一个但就是可以带给人一种感觉——这就是希望。”
“希望?”
“对,希望!就像是亲手从泥沙中淘出黄金,将美玉从顽石中雕琢出,或许他们曾经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让人注意到他们身上的光,但只要愿意付出肯用心去努力,那种经过努力绽放出的鲜花才最芬芳甜美。”
“那你怎么又不当老师了呢?是因为毒贝比吗?”
“贝比?”被叫到名字的毒贝比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易峰。
“首先声明一下我并没有不当老师。”易峰认真的道:“只不过我的情况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留守在学校中的老师,所以我只是换了一个环境又换了一批学生。”
“其实就像你一开始说的那样,你叫毒贝比做异兽,没错,的确人们曾经将毒贝比叫做过异兽,因为它危险容易伤害到人类,在这种情况下被害怕,被恐惧,被称之为异兽,被视为异类乃至于被排斥被驱逐这能够理解。”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坏的,防患于未然固然没有错,也不容易让危险伤害到我们,只是如果自我保护的欲望过于强烈,那种保护自己的想法就会成为阻隔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如果抛开对它们的成见你会发现它们也在渴望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
“我明白!”方仁杰道:“我曾经见过一只想要融入到这个世界中的恶食大王,只是它并没有毒贝比这么幸运可以遇到你这样包容它的存在,后来它在一次意外中被新约的人袭击受伤之后不得不选择陷入沉睡。”
“真遗憾。”易峰叹了口气,“它本应该和毒贝比一样成为努力绽放的花,只可惜没有园丁的照料最终凋零在枝头。”
“对了峰哥你是怎么和毒贝比交流的呢?我记得异、毒贝比它们不是和其它精灵都无法沟通的吗?”
“不,你想错了,毒贝比它们和精灵之间没有隔阂,简单的说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现代汉语和古代汉语的关系一样,实质上只不过是演变进程的不同导致出现了分歧,正如我们训练家和神奇宝贝交流一样,只要用心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是无法沟通的。”
“说实话其实我第一次见到毒贝比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那个时候它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再加上它们天生要受到地球的排斥更加难以控制住情绪,甚至会在受刺激的情况下攻击其它人。说实话我就是被它的攻击命中了,那个时候我的这条右臂直接被毒液溅到就像是被硫酸浇到一样痛死我了。”
易峰卷起袖子在他右手臂的位置现在都还留着偌大的一块伤疤,狰狞蜿蜒的疤痕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毒龙看上去非常的吓人。
看到易峰手臂上的伤口毒贝比不好意思的凑过去用舌头小心的舔舐着疤痕的位置,易峰只是轻轻的摸着毒贝比的脑袋:“好了好了又没有怪你别自责了,你也是害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