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噩梦无人能够幸免。
根据辉夜家历代的记载,但凡是觉醒了尸骨脉的族人,不是在战场上战死,就是被血继病折磨致死,没有一个族人能活到老死。
辉夜家的那位老族长算是家族里有数的长寿者,然而实际上在那副苍老的面孔下,其真实年龄不过四十,被血继病折磨了足足有二十年,硬是衰老成那般模样,而且终究没能熬过去,搬到木叶之后不过一年,便在血继病的折磨下撒手去了。
不知道能撑多久?
被子下拳头握紧,他不指望自己能像老族长一样拖上十几年。
他的血继病发作时间算是迟的,但是第一次就如此凶猛,按照他的了解,最长也就是六七年,短了或许只剩下两三年的时间。
“三年,不······两年,必须在两年之内,安排好家族的一切······”
“什么两年?六郎,乐观点,别这么悲观,现在没有发现治疗血继病的方法,不代表以后就发现不了。”观月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观月大人。”
辉夜六郎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观月给按了回去。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你坐起来像什么样子?比起这种虚礼,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观月拉过来一个板凳,坐在床边,从怀里取出本子和笔,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
辉夜家的血继病,观月知之甚深,上一任族长的主治医生便是纲手和观月,可惜他们手中的资料有限,从未见过相似的病症,根据辉夜一族的记载,倒是研究出了不少新药,然而作用有限,不堪大用。
直到最后,任由他和纲手使尽千般手段,终究是没有救下那位不过四十多岁的辉夜族长。
如今,又是一个辉夜族长躺在他的面前。
“······身体很痛,像是针扎一样······使用完早蕨之舞之后,脑袋当时感觉要炸开了······骨头,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和以前不一样了,骨头发冷,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