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贤妃娘娘收回成命,免得有损姚姑娘清誉。”贺祈年眉头紧锁,脸上十分严肃:“我已经和沈家二小姐有婚约了。”
贺祈年的话不亚于石破天惊,姚思露犹如晴天霹雳,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而沈晴砚虽然心情不同,也同样惊得说不出话。
这下可好,赔本的买卖,把自己赔进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皇帝也有些怔愣,同样也有些不悦。
这不是差点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吗?
贺祈年不慌不忙地走近沈晴砚:
“回皇上的话,家母与沈夫人关系交好,那是闺中密友,早就已经约定好,只待沈小姐及笄就会上门提亲,沈小姐从前年幼,所以才没有让外人知晓。”
皇帝脸色沉重地看了一眼贺祈年身旁的女子:“是沈牧的女儿?”
沈晴砚行李回话:“正是家父。”
偏偏是沈牧的女儿,皇上的心头涌起不悦。沈牧虽然有功勋在身,他儿子沈安年如今也在战场上为国效力。
可前线的探子传来的消息,他还没有查清,沈家他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但让沈家与贺国公家结为姻亲,是不可能的事。
皇帝没有想到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无论哪个,他都不想选择。顿时,他就在心里责怪起了贤妃的多嘴。
不过皇帝还是皇帝,面不改色地接过话茬:“原来你父母亲早就有了成算,你父母啊,太着急,哪个男子不是先立业后成家的?你又是不喜欢束缚,等成了家,还不得三天两头地闹,我可不想惹这个麻烦。”
这话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语气里的意思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