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低沉的声音在佐助的耳边响起,他疑惑的从鼬的背上跳下,刚想抬头问哥哥有什么事情,但对上的却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瞳,熟悉的三勾玉在他的眼中不断旋转,最后汇聚成大风车的模样。
“你和我是独一无二的兄弟,作为你要翻越的墙壁,我将会和你一起走下去,即使是被憎恨着”
哥哥的话语声模糊而又悠远的在脑海中回荡,紧盯着不断旋转的大风车,原本就因为训练而有些疲惫的佐助随着哥哥的声音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佐助!”
一声怒吼声响起,将佐助猛地从昏睡中的状态中惊醒,他发现自己依旧站在族地门口,而身边空无一人。
哥哥呢
想要开口叫喊,但佐助发现他无法说话,亦或者说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瞪大眼睛,佐助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他控制的移动起来。
“你是什么人?”有些陌生的脸庞出现在族地门口朝着佐助警惕的喊道,虽然陌生,但佐助依旧能从他的服饰以及发色分辨出这个男人的身份,这是一名宇智波警卫队成员。
张开口,佐助想要开口求救,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移动起来,手臂在背后抽出了一柄长刀灵活的朝着这名警卫队成员攻去。
慌乱、惊恐的同时,佐助又有些好奇的感受着自己的动作,与自己平常对打的体术不同,现如今这具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每一次攻杀在他看来都极其灵活和简易。
简易的同时,又有一种流畅的美感,就像是杀人的艺术一般。
但还没等佐助在这种艺术中沉浸,随着长刀划开喉部的一瞬间,鲜血溅射在佐助的身上让他感到作呕。
呼吸逐渐急促,佐助发现自己的感观似乎独立于这具身体就像是寄宿一样,但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真实让他觉得真就是自己在侵入族地。
伴随一幕幕血腥残酷的画面,驱使着长刀,宇智波佐助就像是化身为刽子手一样在整个宇智波族地内屠戮,一条条熟悉而又鲜活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消逝
没有使用所谓的性质变化忍术,仅仅只是纯粹的体术、刀术以及基础的瞬身术、替身术,一人一刀杀穿了整个宇智波族地。
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佐助不断挣扎着想要控制身体的掌控,但始终无法让身体停下杀戮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