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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贾赦就是哀毁过甚,撅过去了。

如此一来,悄声无息就不见了踪影的贾政,就尤其显眼了。

这时候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也就是说,七岁就应该懂事知礼了。

贾政就是这么知礼的?

贾代善怒道:“还不派人把那孽障给我找来?”

这事自然会有人去办,贾敬见好就收,并没有急功近利乘胜追击,而是一脸担忧地对贾代善请求道:“赦弟如此哀毁,怕是让老太太走的也不安心,不如由小侄带他下去开解一番?”

贾代善这会儿对贾赦,正是父爱泛滥的时候,又怎会不应?他不但点头应了,还难地对贾赦和颜悦色地说话:“赦儿听话,随你敬大哥哥出去透透气。”

但贾赦自己却不乐意。

他很清楚,甄家表叔一到,上了香,瞻仰过老太太的遗容之后,老太太的棺椁便要彻底封死了。

从这以后,他才是真的再见不着了。

“老爷,”贾赦声音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却是十分固执地坚持,“儿子还想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看出他是发自内心的坚持,贾代善暗暗叹了一声,转口道:“那你便在老太太封棺之后,再去歇息吧。”

事已至此,贾敬也不好再劝。

他扶着贾赦,随贾代善一起,带着甄国忠一同瞻仰了老太太的遗容,便吩咐族亲们合力,把老杉木的棺材合拢了钉严实,以椁装盛。

自此,孙氏老太太的丧事,才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至于剩下的,就是百日热孝过后,贾代善扶灵回乡,将老太太的棺椁放入老国公贾源的墓室里,与老国公合葬。

这就没有贾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