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连呼三声:“好好好!”

如今形势逆转,终于轮到燕军龟缩在城里了。

他大康终于要一洗前耻了。

待三皇子率领的三万多大军终于赶到冀州城外,安家兄弟迎了上来,报告道:“禀主帅,淮山军歼敌一万八千,将燕军剩余兵力堵在冀州城内。”

三皇子点了点头,夸赞道:“很好,淮山军众军士皆有赏。”

又转头看向季羽。

季羽则看向安四。

夫夫俩对视笑了笑,

见四哥真的平安无事,季羽又看向三皇子,点了点头。

这里离城墙不过三里,正在火炮的射程内。

可他们这边才架好火炮,燕军竟然派使者前来和谈。

三皇子冷笑一声,看向季羽。

和谈个屁!本皇子是要你们全军覆没,永世不得超生。

季羽会意,手一挥:

“装弹!”

“点火!”

顿时,城内轰隆隆作响,浓烟四起。

直炸得城墙上挂起白旗,可三皇子仍不松口。

直炸到炮弹全部用完。

季羽这边轰完,安四那边又率领淮山军攻城。

到傍晚时分,终于攻下冀州城,将余下的燕军全部擒获。

三皇子再接再厉,继续北上,一路收复城池,直到打下大名府,燕国皇帝送来降书,送上赔款送上牛马。

这才作罢。

晚上,已经许久不曾在一起的季羽安四紧紧抱在一起。

“四哥,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

这也是安四想说的:“羽哥儿,谢谢老天,让你平安无事,让我们一家子平安团聚。”

又心疼地道:“羽哥儿,让你受苦了。”

季羽摇头道:“不苦。”

真的不苦,三皇子像对待国宝一样护着他。吃的喝的和三皇子一样,冰天雪地里,别人只能硬抗,可他还有炭火可用。

比起打仗的士兵,他真的不苦。

安四又抚摸着他的小腹,心疼不已。

如今快四个月了,虽然还未隆起来,可也能摸到小小一块硬物。

羽哥儿有了身孕,本应该好好养胎,却跟着他冰天雪地里来来回回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