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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切都计划好了,接下来便要开始准备了。 首先便是夏宇通过司徒依兰向在明城的唐传话,让唐带着魔宗中的那些供奉一起来到书院。同时也吩咐司徒依兰回到出院,避免事情发生之后,酒徒回气急败坏的对她出手,毕竟司徒依兰是夏宇的弟子,是书院第三代的大师姐啊。 待唐他们来到书院之后,便由三师姐以上一代魔宗宗主林雾的身份对唐他们进行吩咐。 由三师姐带着一小部分人一起出发向着桃山的方向行进,准备在桃山之下逼迫西陵的人无法出手。 剩下的大部分人同二师兄,四师兄以及七师姐一起前往宋国酒徒和屠夫隐居的那座小村庄。 而夏宇和大师兄也并不着急出发,他们要在三师姐和二师兄都即将达到他们的位置后才出手,这样就不会给西陵以及酒徒和屠夫他们反应的时间了。 一天后,三师姐已经来到了桃山下,此时正在那个烤红薯的小摊子上休息。要说起来,这为烤红薯的大叔和唐国的皇室之间还有着血缘关系呢。 千年前,夫子感慨西陵和昊天的霸道,坚定自己人定胜天的看法,和宋国以为烤红薯的摊贩一起建立的唐国,在经历了多年的争斗和战争后,唐国彻底建立起来,并且不断的加强,最后,便成如今这个连西陵也不得不去在乎,没有办法独自战胜的强大国家了。 而当初那位和夫子一起建立唐国的卖烤红薯的商贩便是第一任唐王,他的兄弟则继续卖着烤红薯,最后将自己的摊位开到了桃山脚下。 三师姐他们所在的这个卖烤红薯的摊位的商贩便是当年的那位商贩的后人,他早年间亲眼看到了小师叔持剑上桃山,看到了那场天诛,看到了夫子怒上桃山斩进满山桃花,也看到了不久前夫子一脚踏破知守观后山。如今更是看到了书院弟子宁缺将天女拐下了桃山,看到了三师姐待人堵桃山众人的门。 所以说啊,这为卖烤红薯的其实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漏洞,夏宇从不怀疑这为也是个大佬,不然怎么会和夫子关系那么好,在夫子登天前还特意过来吃了一个烤红薯,和他告别呢。 另一边,二师兄等人也来到了宋国的那座小村庄的附近,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进村子,因为二师兄知道,一旦他们踏进这座村子,里面的酒徒和屠夫这两个大佬便会知道。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夏宇将昏迷的山山交给了小棠和才回来的司徒依兰,便和大师兄一起出发前往悬空寺了。 其实,说是才出发,但是等两人到达悬空的时候,也没过去多久,这便是这个世界大修者的一项优势,无距,这世间在理论上是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们这些他如果无距境的修士去不了的地方。 夏宇和大师兄在来悬空寺之前便已经分开了,夏宇直奔梨树而来,而大师兄则去寻找那个困住宁缺和天女的佛祖棋盘了。 守护梨树的是佛宗选空寺的天下行走也就是修了多年闭口禅。却在当年雁鸣湖畔开口认然惨败的七念大师。 夏宇和七念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七念最强的手段就是之前修的闭口禅,可惜却早就已经被破了,而除了闭口禅意外,七念还能拿的出手的便是他的那一身如同金钟罩一般的功法。如果没有击破七念的罩门,即便是二师兄对付七念也不容易。 当然不容易不是说打不过,七念的金钟罩在强,也有着它的限制,如果承受的攻击过于强大,在建议的金钟罩也会破碎的。 夏宇此时便是直接用强大的攻击攻向七念的。 夏宇在依兰回来后便将她手上的天焰剑借了过来,这是最适合夏宇无痕剑意的剑,当时为了突破自身的禁锢,夏宇将这把剑送给了自己的大弟子,同样修习了无痕剑的司徒依兰,并且让依兰将这剑培养成了本命剑。 不过,就算是依兰的本命剑,在夏宇手中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威能。 夏宇只是手持宝剑,简单的向着七念挥出了一剑,这一剑即便是夏宇随意的一剑,但是,夏宇如今的境界在那里,这一剑便不会简单。 这一剑中蕴含着夏宇的无痕剑意,虽然夏宇不是剑修,但是,无痕剑毕竟是他创立的,他施展起来自然是比其他修习过这门剑法的人更加强大,就好像小师叔使用书院的浩然剑一样,因为这本就是他们自己创立的东西,即便不是专精这一项的,夏宇还是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这一剑当然不会只是简单的蕴含着无痕剑意,其中还蕴含着夏宇自己的道,那时一条类似于曹操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负自己打道,那是一条只属于夏宇自己的霸道。 所以说,这一道夏宇简单随意挥出的剑,也可以说是夏宇一身本事的浓缩,是夏宇对自己的道的阐述。 所以,即便七念的金钟罩在坚硬,在夏宇自己的道面前也坚持不住,瞬间便被击破了。 为了昊天会对夫子那般在意,只是因为夫子的实力?要知道酒徒和屠夫虽然没有夫子那样强大,但是,两人联手,造成的伤害相比于夫子也不为过了,可是天女在见到这两位的时候,也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命令一下,便放过了。可是面对夫子却是发起了挑战,这其中的原因,便是因为夫子走出了自己的道,他不再按照昊天的道去走了。 这世界上的虽有修士都知道,他们现在修习的各种功法,虽然繁杂却都是昊天传下来的,这虽然是西陵传教时的说法,却也无穷的接近与真相。 昊天当年和道门领袖赌徒比拼胜利,被赌徒承认其为这天下唯一的神,传下的便是自己的道。 永夜降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过是昊天在收割这一千年来世间修士对于自己的道的感悟,用以加强自身的修为。 所以,有着自己的道的夫子,是可以达到昊天的高度的,甚至可以毁灭昊天的一切根基。这才是昊天在找到夫子后便迫不及待的出手的原因了。 而此时的夏宇呢,他也走出了自己的道,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底蕴不够,不然,他将会成为这个世间第二个夫子,成为这个世间少有的被昊天所忌惮的人物。 至于此时拦住夏宇的七念,在被夏宇破掉他的金钟罩后,便已经没有了威胁,甚至因为自身的元气流动被夏宇破坏而受到了反噬。 七念是一位真正的大德,虽然他还没有达到岐山大师那个程度,但是,他也做到了缅怀世人,做到了心怀天下。不像悬空的讲经首座他们那般,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修为。 七念在某种程度上和叶青和像,如果七念的修为被废,七念也会同叶青一样,在这世间默默的传教。 所以,夏宇没有击杀七念,这个世间这样将百姓门仍当作是人的修士太少了。当一个人成为了修士,他便会不由自主的将那些没法修行的百姓看作是蝼蚁,这是力量带来的后遗症,即便是夏宇,也只不过是将唐国的百姓看的比较重而已,但是,如果在他和那些百姓中做一个选择的话,夏宇一定会选择自己,而七念和叶青,则会选择百姓。 夏宇将悬空这颗佛祖当年亲手种下的梨树连根拔起,就当着躺在地上的七念的面上这么做了。 然后,夏宇便带着这颗梨树回到了书院。之后就赶到了大师兄的身边。 讲经首座在听到夏宇将梨树带走的消息,还以为书院的目的只是梨树呢,以为大师兄此行的目的只是将自己拦在这里而已。 夏宇的妻子天下三痴中的书痴中毒昏迷的消息,讲经首座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书院会这般重视的前来夺取梨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当夏宇在一次回到悬空,并且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讲经首座便知道,他想错了。 书院或许确实是来抢夺梨树的,但是,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那颗梨树。 悬空的讲经首座郑重的看向大师兄,问道 “你们的目的是佛祖棋盘?” 大师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注视这讲经首座。 大师兄和夏宇都知道,像困住了天女的佛祖棋盘这样重要的物品,一定会被讲经首座放在自己的身边。 夏宇微微的笑了一下,对着讲经首座开口 “既然首座知道了我们的目的,还希望首座能将棋盘交出来,你一个人可不是我们师兄弟二人的对手。” 讲经首座在想到夏宇他们的目的时候确实是有些惊讶,但是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听到夏宇的话,只是简单的笑了笑 “或许我不是大先生和十二先生的对手,但是,佛祖棋盘为我悬空的宝物,我必然会誓死守护。” 大师兄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开口 “那就得罪了。” 说完,便手持夫子留下的木棍向着讲经首座出手。 夏宇一惊,他没有想到一直都很是平静的大师兄如今会这般急切。 心下思索一番便明白了,大师兄其实还是很担心在棋盘中的宁缺的,这才会这样着急的将棋盘抢过来。于是,夏宇也出手了。 面对讲经首座这位佛宗大佬,夏宇没有持剑上去肉搏,也没有持笛用念力去攻击。 而是动用了自己很久没有动过的符道。 在战斗上,夏宇相信有大师兄在,自己已经不用在出手,既然如此,夏宇便用符道辅助大师兄就好。 在夏宇的一道井字符之下,讲经首座便被困在了几秒。 也就是这简单的几秒,大师兄便从讲经首座的身上拿到了佛祖的棋盘。 讲经首座看到大师兄将棋盘夺了过来,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颜面了。对着天空大喊 “酒徒,你还在等什么呢?难道看着书院将困着天女的棋盘夺走?” 远在宋国小村庄的酒徒在听到了讲经首座的声音后,也是瞬间醒酒。 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去帮忙,这时旁边的屠夫对着他说道 “你还是要去帮忙的。毕竟天女在那个棋盘世界里。” 酒徒对着屠夫说道 “谁也不知道天女在棋盘中怎么样了,要知道悬空可是一直都想对付天女的啊。” 屠夫说道 “你要知道,如果天女在棋盘中没事,等她出来。发现自己在她最不想去的书院时,我们会怎样啊。” 酒徒听后有些害怕的说道 “那样天女会杀了我们的!” 屠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所以,你要去。” 酒徒也说道 “没错,我要去。” 然后便无距去了悬空。 而这个时候,二师兄这些人也出手了。 二师兄带着魔宗的供奉赶到村子中变对屠夫出手了。七师姐和四师兄在二师兄出手的那一瞬间。便在村子外布下了池鱼笼鸟和一座用来掩饰视线的大阵。 至于二师兄和屠夫之间的战斗,我们先且不谈。将视线回到悬空寺。 酒徒在听到讲经首座的声音后,便赶到了悬空寺。 看到酒徒到来,夏宇微微一笑,知道计划一切顺利。 也不在只是简单的用符咒辅助大师兄了。将手上的剑插回剑鞘,从自己的假腿中取出自己的本命物,冰玄。 对着酒徒挥了过去。 夏宇这一击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所以威力不大,被酒徒简单的躲了过去。 而大师兄也借这个机会从和讲经首座的战斗中脱身出来,和夏宇交换了对手。 酒徒很强,他毕竟是这个世界上仅次于夫子的修士之一,即便夏宇如今走出了自己的路,又成为第二个夫子的可能,但是,那毕竟是可能,还没有成为现实啊。 所以,夏宇对战酒徒是没有任何胜算的,甚至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中战败,所以,由大师兄对付难对付的酒徒,夏宇对战本就有着仇恨的讲经首座是最好的局面。 当年宁缺和桑桑逃亡到朝阳城的时候,夏宇出手相助,和讲经首座结下了死仇,当年如果不是大师兄的救助,夏宇和可能就被讲经首座打死在了那里。 所以,如今可以对战讲经首座,并且自己也不再那般孱弱,甚至有可能战胜讲经首座的时候,夏宇是很高兴的。

156计划进行中

首先道一下歉,昨天那一章应该是155而不是145,因为今天上午我有一门考试,关系到我的毕业问题,所以昨天更新的时候有些着急,着急去复习。就没有去细看,结果出现了这么大的一个失误,很是抱歉。 所以,如今可以对战讲经首座,并且自己也不再那般孱弱,甚至有可能战胜讲经首座的时候,夏宇是很高兴的。 夏宇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他也不喜欢大度。对于他来说,伤害过他的人,甚至是得罪过他的人,他都会记住的。 有的事情或许比较轻,夏宇本人也不是很在意的情况,他不会去报复。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难接受,很难去忘记的话,他一定会报复的。 有句古话,是夏宇最喜欢的一句话,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许当时会吃一下亏,但是对于夏宇来说,他早晚会找机会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也承受他当年受到过的伤害,甚至是十倍百倍的承受。 这不,当年伤害过夏宇的讲经首座现在就遭到报应了。如今的夏宇可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讲经首座随意欺负的夏宇了。 在这个世界,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修行者,境界已经不再是衡量他们战力的一个指标了。就比如此时的大师兄,你能说他是什么境界吗?不能,因为大师兄这么多年以来,只有最近才开始出手,而他一出手,就是这般超乎寻常的战力,早就超越了同辈人不知道多少。 夏宇此时就是这样,他现在的境界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因为他走出了自己的道。也就是说,对于昊天的修行方法的境界分划已经不再适合夏宇了。 如果夏宇不去划分属于自己的境界的话,那么他就是没有境界的人了。 夏宇与寻常的念师不同,他是念师中最会使剑的,是剑师中最会画符的,是符师中最会用念的。在走出自己的道之后,夏宇的攻击便变得不可琢磨起来。 现在面对夏宇的讲经首座是很难受的,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夏宇下一击会用什么办法攻击出来。无法预判招式,防备起来就更加艰难了。 虽然讲经首座也修习了如同七念一样的金钟罩,甚至坚硬程度还在七念之上,但是,面对此时的夏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战斗了。 夏宇自长安阻拦观主一战失去自己的左腿后,他的战斗方式就改变了很多。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用笛声辅助自己的剑意,现在的他就是用剑意,用符道辅助自己的笛声。 夏宇此时才更像是一名念师,不会轻易和敌人近战,而是没在讲经首座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时,便会通过更重方法远离讲经首座,一直和首座保持这安全的距离。 然后通过念师的手段,不断的向着讲经首座发起远程攻击。 夏宇此时就好像是传统游戏中的法师一般,在无法远离讲经首座的时候,便使用各种控制技能然后在远离讲经首座发动强大的输出技能。 身为神符师的夏宇,自然是不会缺少各种控制类的符咒了,当然,除却夏宇自己的困以及和宁缺学的井意外,其他控制类的符咒都是一些简单的符,对于讲经首座来说,可能只能奏效短短的几秒钟,但是,必要小看这短短的几秒。 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短短的几秒钟已经可以决定双方的胜负了。而夏宇就是这样的高手。当然,讲经首座也不是什么孬手。 这两人之间的战斗就是在不断的交控制和解控,不断地拉近距离和来开距离的战斗,谁先失误,或者谁先没有了技能,那么他便输掉这场战斗了。 而此时的大师兄呢,他和酒徒和都是存粹的念师啊。这两人之间的战斗可就比夏宇和讲经首座的战斗无聊多了。 念师之间的战斗便是念力的比拼,是心境的比拼。 就好像当年在西荒大师兄和七念之间的那场战斗一样,大师兄的念力化身和酒徒的念力化身碰撞的时候,他们的周边都因为他们的念力和元气波动变得不再稳定。 两人头顶的天空也出现了一些惊奇的变化。 首先便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虽然这天空中的雷电很强,但是,却没有要下雨的意思。而是变得越来越阴了。 然后便是狂风肆虐,风越刮越大,甚至后面已经影响到了夏宇和讲经首座之间的战斗。 酒徒的念力在大师兄的体表慢慢的凝结,而酒徒的身上也因为大师兄的念力开始结冰。 最后,在一身惊天雷鸣后。大师兄张嘴吐看一口鲜血,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对着酒徒敬佩的说道 “不愧是前辈。前辈境界高深,慢慢无法领悟,让前辈见笑了。” 酒徒这时嘴角也流出了一丝的鲜血,显然,在和大师兄的战斗中,他也负伤了,虽然很明显没有大师兄的严重,但是,伤了便是伤了。 酒徒对着大师兄笑道 “你叫李慢慢师吧,你很不错。夫子有你这么一个弟子,不枉人间走一回啊。” 大师兄对着酒徒行礼 “多谢前辈夸奖!” 夏宇在讲经首座将注意力都放在大师兄和酒徒两人身上的时候,对着讲经首座胸口就是一掌,对着大师兄喊道 “大师兄,那面完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大师兄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对着夏宇点了点头,说道 “好。” 然后,和酒徒行礼 “前辈留步,晚辈就先告退了,以后机会在和前辈切磋。” 然后,便同夏宇一起无距离开了悬空寺。 无论是酒徒还是讲经首座都不会轻易让两人这么离开的。 率先出手的是悬空寺的大能讲经首座,他对着夏宇站立的方向布下了一座佛阵。这是一座完全有佛法经组成的阵法,虽然不如池鱼笼鸟一般,却也可以短暂的阻隔无距。 就像前中提到的那样,高手间,短短几秒,结果可能就不一样。 夏宇在准备无距的时候被讲经首座困住,自然会愣住几秒,而就是这几秒,将整个战局都改变了。 夏宇因为这几秒的愣神,被讲经首座的佛经字拍打在地上,暂时无法起身。 而想要上前补刀的讲经首座则被一直在关注夏宇的大师兄拦了下来。 但是,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和大师兄对战的酒徒啊。 酒徒看到大师兄出现在讲经首座和夏宇之间的那一刻,便也下出现在了大师兄的旁边。 一道实质化的念力向着大师兄轰去,大师兄此时的心神都在夏宇和讲经首座身上,自然是不会注意到酒徒的动作的。 被酒徒这一道实质化的念力击飞出去。 而夏宇手中的佛祖棋盘也再一次的被讲经首座给夺了回来。至于手持棋盘的夏宇受到讲经首座的一击,也瘫软在地上,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缓过来。 讲经首座是佛宗的大德,自然是可以从夏宇的眼中看到夏宇对于自己,对于悬空的仇恨。讲经首座可不是七念那样的存粹的僧人,他可是一个会为了利益开口逼迫夫子登天的人啊。 既然知道了夏宇对悬空和自己的仇恨,为了斩草除根,也会对夏宇下死手。 而下死手最主要的便是补刀,之前讲经首座想要过来补刀,被大师兄拦了下来。而如今,大师兄被酒徒打伤,而且还有这酒徒对付,讲经首座便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夏宇出手了。 讲经首座这次没有按照他的习惯那样,用佛经感悟的重量和威压对压迫夏宇。 而是伸手掐着夏宇的脖子将夏宇拎了起来,讲经首座的手很有力量,只是这样掐着夏宇的脖子,夏宇就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夏宇被讲经首座这样掐着,知道这样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甚至会导致自己丧命。 于是夏宇便想要反抗。可是,自己的脖子被人掐着,而掐着自己的人身体还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没错,讲经首座的身体强度很强,甚至可以和宁缺的身体相提并论了。 夏宇心中有些着急了,他是来复仇的,而不是来送死的,如果之前自己没有因为二师兄他们脱困而走神的话,绝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没有办法,却仍然是要挣脱讲经首座的手的夏宇,用处了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招式。他修习的明玉诀的隐藏功能,开始吸取掐着自己脖子的讲经首座体中的念力,以及他的精气神。 感受到手中夏宇身上传来的吸力,讲经首座这才想起去年在烂柯不远发现的那些干枯的西陵骑兵的尸体,如今想来,便是因为夏宇这个能力。 这个能力让讲经首座想起了关注的灰眼功法,难道这为书院的十二先生会舍弃自己已经成型的只通天听的通天大道,去修习魔宗的功法吗? 是了,据说林雾此时正在书院,那么,作为书院弟子的十二先生,会一些魔宗的功法也不稀奇,但是,既然已经修炼魔宗的功法了,为什么不练更强大的饕餮呢? 讲经首座怎么都不想到,夏宇此时使用的功法就是他修习的明玉诀自带的一种功能,他还以为夏宇使用的是魔宗的功法呢。 魔宗的功法天然的惧怕昊天的神辉和佛宗的佛光,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 比如你让何明池用昊天神辉去对战莲生,何明池不被打死都算好的了。这种克制只是在同等境界上才能去考虑的。 此时,讲经首座便是将夏宇当作和自己同样境界的大修行者了。 讲经首座将手中的夏宇甩了出去,然后双手合实,开始默念起佛宗的经,散发起体内的无尽佛光。 讲经首座认为这样便会对夏宇造成最大的伤害,却没想到,夏宇此时竟然将自己散发的这些佛光也吸收了起来。 当然,夏宇也知道这些佛光他吸收不了,就算能吸收,夏宇也不会去选择吸收的。 要知道,这些佛光就和西陵的昊天神辉一样,是由虔诚的教徒从自己的神身上借来的力量。而佛宗的神自然是在棋盘世界中的佛祖了。 夏宇知道自己入股吸收了这些佛光,便有可能转进佛祖的陷阱中。 要知道,佛祖可是一个为了坑昊天,自己弄了个小世界,在其中躲了千年才出手的。面对这样的老,阴,逼,夏宇怎样谨慎都不为过。 不过,这些佛光也不是没有作用。夏宇的明玉诀中有着一个夏宇从来没有使过的招数,不是这一招不强,而是夏宇没有机会去使用它。 这一招名为移花接木,便是吸取攻向自己的攻击,和伤害,然后在将这些攻击和伤害原封不动的发出去。至于是攻击原主,还是攻击其他敌人,便是夏宇自己的选择了。 此时夏宇便是打算攻击酒徒。酒徒是一位不信昊天,不信佛祖的人,对于他和屠夫来说,只要能让他们活着,怎么都好。 所以,这些可能有着佛祖陷阱的佛光对于酒徒来说,也是一种不弱的伤害。 夏宇左手吸取讲经首座的攻击,右手便将它攻向酒徒。 此时,被酒徒打了一击的大师兄,也趁着这个机会对着酒徒出手了。 夏宇见此,对着大师兄喊道 “大师兄,被打酒徒了,打讲经首座!” 大师兄一愣,便明白了夏宇的意思。 他们这一行本来就只要三个目的,夺取梨树,夏宇已经带会书院了。调开酒徒,诛杀屠夫,他们也完成的很好。如今就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目的了。 那就是夺走佛祖棋盘,而如今,那棋盘被讲经首座从夏宇的手中夺走,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呢,正在讲经首座的身上。 大师兄和夏宇合力攻击讲经首座便可以从他的手中夺回棋盘,然后便能够去想如何脱身的问题了。 大师兄听从了夏宇的安排,手持夫子的木棍,双手举过头顶,向着讲经首座砸了下来。 而此时的讲经首座正在散发佛光,无法打断,不然,对于他的佛学修为是一种很大损伤。 可是不松,就要面临大师兄的这一击了,夫子木棍打人有多疼,讲经首座可是知道的。 就在他这短短几秒的思索间,大师兄的攻击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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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也不是第一次和讲经首座交手了,自然知道讲经首座身上那强的不像话的金钟罩。 所以,大师兄这一击,也用尽了他的全力。就好像是二师兄对大师兄说的那样,打架便是用自己最坚硬的地方击打敌人最柔弱的地方,用尽全力砸下去。 夫子的木棍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坚硬之物,一个可以在夫子手中将观主撵到南海,将讲经首座打回悬空的武器,怎么可能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 大师兄这么全力的一击下去,对着夏宇出手的讲经首座一时间便被打蒙了。大师兄见讲经首座出现了短时间的慌神,便手持木棍压身而上。 另一边的酒徒,之前之所以能让大师兄从他手下赶过来支援夏宇便是因为夏宇借着讲经首座的力量凭借自己移花接木的本事,将他控制了了那里。 而如今,讲经首座被大师兄打蒙了,对夏宇的攻击自然是断了,夏宇的移花接木也就没有了来源,酒徒也就不再会被控制在原地了。 酒徒眼见大师兄和夏宇正要围攻讲经首座,便也奔袭过来,帮助讲经首座解围。 不是说酒徒和讲经首座关系有多好,而是说佛祖棋盘在讲经首座的手中,如果讲经首座此时被夏宇和大师兄击败了,那么佛祖棋盘便被他们夺走了。 酒徒不在意佛祖棋盘在谁手中,他在意的只是棋盘中的天女,酒徒是一个多惜命的人啊,可以为了活命躲避昊天千年之久。他现在怕的便是天女从棋盘中出来,发现他和屠夫没有保护好棋盘,使得天女再次出现的地方对她不利。 也就是因为这个,酒徒便不会让夏宇和大师兄将棋盘夺走,而且,很有可能在他和讲经首座将棋盘保了下来,他们两人之后也会对棋盘进行争夺。 对于现在的酒徒来说,这佛祖棋盘只有在他和屠夫手中,他们才能对再次出来的天女有个交代。 夏宇眼见酒徒过来了,他心中也知道,如果还是之前那样,他和讲经首座对战,大师兄应付酒徒的话,他们再次将棋盘夺回来的机会便变得更加渺茫了。 所以,夏宇没有在和大师兄一起对讲经首座出手,而是转身迎上了袭来的酒徒。 夏宇知道,自己不是酒徒的对手,但是,他觉得自己将酒徒拖住还是可以的。 只有真正的和酒徒这种活过了千年的大念师对战,才会知道,酒徒的念力有多浓厚。 酒徒的念力在夏宇的感官中就好像是胶水一般很是黏着,酒徒的念力和夏宇的念力相碰便会黏在夏宇的念力上,无论怎样也无法摆脱。这种黏着的感觉让夏宇很是难受。 酒徒念力这种情况不是因为他修习的功法有多么的奇特,而是因为他修习的时间久。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当境界到达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那么在想要进步便需要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悟,或者便只有凭借存粹的时间的累积了。 所以,其实不去考虑境界问题,当然,夏宇因为走出了自己的路,已经没有办法去和昊天顶下的境界去比较了。 夏宇和酒徒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时间的积累了。 其实,论境界的话,酒徒还没有大师兄境界高,毕竟,在五境之上本身就是心境的变化,酒徒和屠夫这么多年一直在躲昊天,心中早就不再无惧,当心中有了恐惧那么他便不会在轻易的进步了,心境上也就不在有着进步的机会了。 所以说啊,夏宇独自一人和酒徒对战,拖住不难,但是想要战胜,确实是有些痴心妄想了。即便是拖住酒徒不难,夏宇仍然希望大师兄那里能快一下,因为和酒徒进行念力的比拼太难受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没有凝固的水泥中打太极,阻力打不说,水泥还水黏在你身上,是你的反应变得更慢,甚至还有这生命的危险。 夏宇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必须之一全神贯注的应对酒徒的攻击,因为,酒徒即便现在是一个惜命的修士,他也是因为在千年以前经历过永夜杀戮的人啊。 酒徒千年的战斗经历,是夏宇不能比拟的。战斗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说谁的力量大谁就会胜利,而是谁的经验更丰富,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就好像是宁缺和道石打,即便道石的修为在他之上,宁缺还是可以战胜道石,便是因为宁缺是一个很会战斗的人。如果说,夏宇这一代最会打仗的人,那边只有书院的宁缺和西陵的叶红鱼了。 这两人一个是从杀戮中成长起来的人,另一个是以杀戮为道的人。在此之外,夏宇便是最会战斗的人了,他是比不过前面这两位,因为他的道一直都是只要你不干扰我,只要与我无关,管他惊涛骇浪,翻天覆地。 但是,也不要忘了夏宇可是九岁就在这个世界上游历了,他或许不是一个精于战斗的人,但是他的战斗经验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的清楚的啊。 毕竟夏宇闯荡江湖的时候,只有九岁,这在个时代,一个孤身一人的九岁少年,或者说一个九岁的孩童,那时所有心怀不轨的人最好的目标啊。所以,即便夏宇不去主动招惹别人,那几年间,他也没少战斗。 但是,这一代的这三人,无论是宁缺,叶红鱼还是夏宇自己,在酒徒那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前,都如同一只蚂蚁在大象面前一样,渺小无比。 谁也不知道永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从夫子的态度,从酒徒和屠夫的言语间,夏宇能够猜出昊天是吃人的这件事情,但是,昊天到底是怎么吃人的,永夜中那些百姓又是怎么生活的,夏宇都不知道。 但是,既然昊天是吃人,那么,就会存在战斗,能从永夜那样的背景下活下来,酒徒和屠夫经历的战斗可想而知了。 在说这千年来,西陵真的没有从昊天那里得到指令派兵追杀酒徒和屠夫吗? 要知道,即便是强如夫子,昊天也从来都没有放弃出手的可能啊。而且,在掌教见到屠夫时的惊讶来看,西陵是有着酒徒和屠夫的传说的。所以,这千年来,酒徒和屠夫和西陵又战斗了多少场? 酒徒的战斗经验又怎么可能不比夏宇丰富? 总之,夏宇此时有些招架不住酒徒的攻击了,对着大师兄开口大喊 “大师兄,你那面快点啊,酒徒这老家伙很强的。” 大师兄闻言没有开口,但是从他对讲经首座挥棒的速度可以看出,他将夏宇的话听了进去,开始准备尽快的完称任务了。 酒徒和讲经首座自然也听到了夏宇的话,但是,讲经首座要应对大师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没有办法开口,更没有办法去针对夏宇对什么应对。 而酒徒呢,则是抬手喝了一口手中酒葫芦中的美酒,对着夏宇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老东西,夫子没有交过你要尊重长辈吗?” 夏宇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酒徒前辈,既然您是前辈,这棋盘您就让给晚辈如何?” 酒徒打了一个饱嗝,摇了摇头,说道 “那可不行,棋盘给你了,我就不好了,会死人的。” 夏宇也知道酒徒不会放弃的,他只不过是借着酒徒说话喝酒的时候,缓一口气而已。 在酒徒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夏宇也长出了一口气,冰玄在夏宇的右手中旋转着,在身前划过一道弧线,停在了夏宇的左肩处。 就在冰玄在夏宇胸前划过的时候,一道念力波向着酒徒飞去。 这一道念力或许不强,但是冰玄上独有的冰属性将这个念力变得也冰冷了起来。 冰玄的材质本身就是少有的冰晶,在加上夏宇在将冰玄制成后,便放在了惊神阵的左支气眼中用惊神阵庞大的天地元气蕴养了起来,冰玄材质上的冰属性也就变成了冰玄独有的特性,只不过,平时夏宇都只是用冰玄增加他的念力程度,或者是借着冰玄使用明玉诀的一些功效,存粹的使用这股冰属性,这还是夏宇的头一回。 夏宇那道冰属性的念力碰撞在了酒徒的念力上,并没有将酒徒的念力冰洁起来,而是,随者酒徒念力发出来的通道走进了酒徒的身体里。 这便是冰玄独有的冰属性的特性了。如果只是将敌人冻结起来,那么夏宇凭借念力波动就可以做到,但是,让这股寒冰的气息走进敌人的身体里,去冻结敌人的气海雪山,这便是冰玄的优势了。 酒徒的念力在雄厚,对于天地元气的感悟在敏感,也是需要身体里的气海雪山的窍穴要相通才行,不然,即便是酒徒也是无济于事的。 而夏宇发出的那道寒冰的气息便在酒徒的气海雪山中开始结冰了。 它不但将酒徒的气海冻结了起来,还将雪山上的窍穴也堵塞起来了。如果没有解冻的话,酒徒也就变成了一个不会修行的普通人而已。 当然,这对于其他的人或许会是很大的一个烦恼,对于酒徒来说,只是一个困扰他一小段时间的手段罢了。 这便是念力雄厚的优势了,既然窍穴堵塞了,那边用强大的力量将它打通就是了,既然气海冻结了,那么只要冰都碎开了,也就没有影响了。 酒徒便是这样做的,雄厚的念力在自己的气海雪山中横冲直撞,让酒徒也受到了不轻的内伤。酒徒以及很久没有受伤了,更何况是内伤,如今受伤了,确实他自己造成的。 酒徒擦了擦嘴角留出的鲜血,看向夏宇的眼神变得很是欣赏,开口说道 “我以为夫子的弟子中只有李慢慢可以让我重视,即便是君陌也还差上一些,但是,你让我刮目相看了,你很不错,值得我重视。” 夏宇微微一笑,对着酒徒行礼,说道 “多谢前辈夸奖。” 夏宇此时已经不着急了,在刚才酒徒冲破封印的时候,大师兄那里已经在和讲经首座的战斗中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只要在有一会,便可以彻底战胜讲经首座将佛祖棋盘夺过来了。 到那时,夏宇便可以和大师兄联手将酒徒暂时的控制住,两人借机一同无距回书院了。 二师兄那里已经回到书院了,三师姐也到达长安了。 夏宇此时是真的不再着急了。 酒徒也看出了夏宇的不着急,但是,他缺没有办法,就像刚才夏宇的那一招,从念力的强度和天地元气的浓度来看,夏宇至少还可以发出来几次,而自己,每次冲破这种封印,都是需要时间的。 有着那些时间,大师兄那里早就和讲经首座分出胜负了。 但是,酒徒也没有办法甩开夏宇去支援讲经首座,酒徒相信,只要自己有着向李慢慢出手的可能,夏宇便不会怜惜的对自己使出刚才的那一招。 酒徒确实猜对了一部分,刚才的那一招确实不是很废念力和天地元气,但是夏宇也只能在使用一次而已了,因为这种招数,凭借的就是冰玄内储存的寒冰气息,而冰玄中也只能存放两次这种招数所需的气息而已。 但是,酒徒不知道啊,夏宇现在只要表现出自己还能使个百八十次的,只要酒徒一动,他就用的神态,他就可以将酒徒拖在这里,给大师兄创造机会。 这一招当然除了冰玄中的气息外还有这其他的条件,不然夏宇不就早就使了。这一招,需要被击中者体内的念力不是全盛的时候,需要被击中者被击中的时候,气海雪山中没有额外的念力存储。 所以,夏宇才会一直和酒徒战斗,目的就是为了让酒徒一直使用念力,将念力消耗一部分,并且不会在自己的气海雪山中留存一部分念力做储备。 就在夏宇和酒徒这样对峙的时候,大师兄那里已经分出胜负了。 只见大师兄抬手向着讲经首座砸向一棍的时候,讲经首座用手中的权杖拦住。大师兄的左手抬手就是一掌,将讲经首座拍了出去。 也就是这一掌,结合之前的累计,终于将讲经首座的金钟罩打破了。既然金钟罩破了,那么大师兄对讲经首座出手也就不再有着什么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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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经首座不再是大师兄的问题了,那么夏宇他们的任务也就马上结束了。 只是可惜大师兄毕竟是夫子用仁义之道教导出来的,到最后也没有击杀讲经首座,只是将讲经首座的气海雪山废掉而已。 取了佛祖棋盘的大师兄来到了夏宇的身边,对夏宇问道 “十二师弟,棋盘到手了。” 酒徒看到大师兄那面完事了,也就不顾夏宇的威胁,顿时就向着大师兄手中的棋盘而去。自己现在或许会因为这个举动受伤,但是,面前这两人还是没有能力去走自己的性命的,可是,如果不去抢棋盘,那么自己还有没有命将酒不一定了。所以,酒徒出手了。 夏宇最后一次冰玄的属性攻击一直都在等酒徒的这一次破釜沉舟式的出后呢,简单酒徒动手,他肯定是不会留手的。 将手中的冰玄向着酒徒扔了过去,身上的念力只留够无距所需,剩下的一点没留全部都用在这最后一击上。 这一击是夏宇大部分念力的凝结,配合冰玄特有的冻结气海雪山的属性力量,即便是酒徒也在向着大师兄冲过来的途中被冻结起来了。本来只是将内部气海雪山冻结的攻击,因为念力庞大,竟然将酒徒也短暂的冻在了那里片刻。 夏宇对着大师兄说道 “大师兄,我们走吧。” 然后,冲着酒徒喊道 “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去看看屠夫,或许还来得及。” 然后,在酒徒即将突破冰层的时候,无距走了。 酒徒和屠夫一起相依为命多年,听到夏宇说屠夫有危险也很是焦急,也就不再去追夏宇二人了。 抬头往宋国那座小村庄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层层的白雾,心中明白这是有人在村子外设下了一个屏蔽感知的大阵,看来,屠夫真的出事了。 然后,便也不再考虑那么多,赶紧无距回了宋国的这座小村庄。 酒徒没有直接无距进村庄,因为他看不见里面。所以怕有什么埋伏,来到了村庄外。 离得这么近,在村子外那座屏蔽感知的大阵自然是无法屏蔽酒徒的感知了。 酒徒一到这里便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屠夫的气息了,心中大急,也就不再理会什么埋伏不埋伏了,抬腿就往他和屠夫居住的住所的方向跑去。 等酒徒走到院子外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他在这里感受到了柳白的惊天战意,感受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狂暴气息。 慢慢的走进院子,入眼的便是屠夫平时用来卖肉的小摊子,那上面现在还有这一些肉末,看来,在自己走后,屠夫还砍了几块肉。 在往里看,便是屠夫的尸体,没错,是尸体,因为酒徒已经感觉不到屠夫身上有着任何生机。 酒徒脚步有些蹒跚,踉跄的走到了屠夫的身边,缓慢的蹲下身子,酒徒很难相信他现在眼中所看到的这一幕。 酒徒从来没有想过屠夫会在自己之前死去,明明,屠夫比自己更强才是。 酒徒这才仔细的去看屠夫的死样。屠夫双眼大睁,满是不可置信,胸口有着一个巨大的伤口,从前胸到后背,整个被穿透了。 酒徒从伤口上感受到了剑圣柳白的气息,可是柳白不是已经死去了吗? 酒徒在低头仔细去观察,便发现了屠夫的身上还有这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伤口上蕴含着浓厚的书院浩然剑意,只不过是因为胸口那道伤口泰国巨大,让自己竟然将这些伤口给忽视掉了。 可以看出,屠夫在死前一定是经历了什么苦战,不然身上不会有着这么多伤口。 屠夫是趴在地上的,头部向着院子大门的方向,按照惯性,屠夫死的时候,受到的那道贯穿身体的致命伤应该是由前向后的,并且,屠夫的表情是不可置信,那么出手之人一定是屠夫没有想到的。 酒徒没在院子中看到屠夫的屠刀,那时屠夫的本命物,作为一位剑师,屠夫不会将那把刀弄丢的,只可能是屠夫死前或者是死去的那一刻,将刀扔了出去。既然院子中没有,对屠夫出手的人应该中刀了。 酒徒在院子大门到屠夫尸体中间这一段路上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些血液,想来应该是属于攻击屠夫的那个人的。 根据夏宇离开悬空寺的提醒,可以看出夏宇提前就知道屠夫会出事,那么出手的必然是书院中人,屠夫身上的浩然剑意很明显,所以出手的必然有君陌一个。 不过,屠夫身上那柳白的剑意是怎么回事,酒徒是真的想不明白。毕竟柳白死去这件事情,他和屠夫也是知道的,当时还嘲笑柳白不自量力来着。 所以,书院有谁掌握着柳白的剑意并且不次于柳白的程度吗? 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们将时间线往前调,来到二师兄他们来到宋国小村庄的时候。 大师兄他们来到村子外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在等待夏宇他们出手。而二师兄他们的队伍中有着一位魔宗供奉可以看到悬空寺的情况,在看到酒徒出现在了悬空之后,二师兄他们才开始准备动手。 即便是他们知道了酒徒不再村子中,二师兄还是先让四师兄和七师姐带领魔宗的符师一起在村子外布下了隐藏视线的阵法,之后更是紧接着布下了池鱼笼鸟。 二师兄这才走进了村子。 二师兄身上的剑意在举世伐唐之后便一只处于最盛的状态,即便是他在悬空修了半年的佛法,也没有让这剑意有任何消减,反而因为二师兄心态的进步,剑意变得更胜。 在二师兄走进村子的那一刻,屠夫便感受到了这股剑意。他停下了手中砍肉的动作,看向院子的大门。 二师兄慢慢的走了进来,手中的方直铁剑平局,直指屠夫。 屠夫不屑的笑了笑 “你不该来的?” 二师兄不在乎屠夫的藐视,而是平淡的看口 “但我还是来了。” 屠夫将手中的刀举了起来 “你会死的。” 二师兄将手中的剑也举了起来,重重的向着屠夫挥了下去 “我或许会死,但是,你一定要死。” 富含这浩然剑意的剑气如同一道半月一般向着屠夫斩去。 二师兄这一击,即便是屠夫也没有硬接,而是侧身躲过。二师兄知道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剑不会对屠夫造成什么伤害,甚至都可能碰不到屠夫的衣角,所以看到屠夫躲过这一剑,他也没有失望。 而是在一次的将剑举了起来。而这时,夏宇麾下的那些魔宗的供奉也纷纷来到了院子之中,站在了屠夫的四周。 此时的二师兄早就不是以前的二师兄了,以前的二师兄或许不是一个痴人,但是,在某些情况下,二师兄确实追尊循古礼的人,在这样的场合,以前的二师兄很可能会提出要和屠夫单对单的来上一场,只因为他是一名剑士。 可惜,此时的二师兄不是为了挑战而来,而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 既然如此,二师兄也就不再遵循什么古礼了,也不再考虑什么剑士的对决,既然围攻几率大些,那么就围攻也挺好。 二师兄不等屠夫对这些魔宗供奉的出现做出什么反应,就在一次的挥出了手中的剑。 四周的供奉们看到这一幕也就不再等着了,一个个纷纷持着各自的武器向着屠夫攻来。 魔宗的修士打起架来可不是其他门派的修士可以比拟的。这些供奉,一个个都化身称一阵阵的红色旋风,在屠夫身边飞驰着,挂扯着。每一次经过屠夫的身边便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伤口。 屠夫此时以及不想在忍让了,手中的屠刀脱离了他的手,在他的身边飞跃起来,不要忘记,屠夫是一名剑师啊,而剑师最拿手的本事不就是飞剑嘛,虽然酒徒的剑是一把屠刀。 这屠刀在屠夫身边形成了一道刀影形成的保护罩,让那些供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的身上也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一些屠夫造成的伤口。二师兄这段时间自然不是简单的看戏的,他一直在准备,准备一个大招。 二师兄的剑也早就脱离了他的手,在屠夫身体外形成刀影保护层的时候,二师兄的方直打铁剑也从天空之中向着屠夫刺去。 只是这简单的一刺就将屠夫的刀影的轨道打断了。二师兄缓慢的向着屠夫走去,大手一挥,方直大铁剑再次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不得不说,二师兄单手持剑向前缓慢的走去的身影真的很帅。 屠夫呢,作为一个活了千年之久的剑师,虽然一直在躲避昊天,但是,也是一位会享受的人啊,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像二师兄那样整齐,但是却也是异常的有气势。 这么半天,屠夫身上竟然只是衣服被划坏了,没有一点伤口。 二师兄和屠夫手中都紧握着他们的本命剑,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无论是方直大铁剑还是屠夫的屠刀,都不是什么异常坚硬的武器,在屠夫和二师兄的一次次的碰撞中,都产生了一些损伤。 从这场战斗中也能看出两人都是强大的剑师,两人这样激烈的交战,他们的剑意已经冲天,竟然没有一丝的泄露破坏屠夫和酒徒居住的房屋。 不得不说二师兄和屠夫在剑意上的控制已经可以做到细致入微了。 两人的剑意确实没有泄露半分,但是,他们那冲天的剑意,让周边那些魔宗的供奉都看的触目惊心。如果不是夏宇在来的时候下了死命令,当然,是带着面甲用新任宗主的身份下的命令。屠夫必须死,二师兄不能有着打的损伤,不然,就让他们给屠夫陪葬。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命令,他们这帮贪生怕死的主早就跑了。他们都是亲眼看到夏宇出手击杀杨广和李越的,原本还想和见到三师姐让他们这为前任的宗主做主呢,结果,三师姐也支持夏宇的做法,现在他们怕死是不错,但是,他们更怕夏宇出手啊。 这些供奉看见屠夫和二师兄现在是不分上下,便纷纷出手,配合二师兄的攻势,对屠夫发起攻击。 屠夫的本事本就在二师兄他们这些人任何一人之上,但是,他却一只保持这一个和二师兄旗鼓相当的实力上,原因便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不一定是这些人联手的对手,他打算拖住时间,等酒徒回来,到时候,他们二人联手,别说这些人,就是观主,他们也有胆量去战上一战。 当然,有胆量他们也不会去主动挑衅观主的。 不过不得不说,屠夫有些高估魔宗的这些供奉了,他们看上去战力惊人,但是一个个都是怕死的人,在和屠夫接下来的战斗中,单反是屠夫可能威胁他们生命的时候,他们都会退步。 这战斗有时候就和逆水行舟一样,不是进步就是退步,那时半分都不能退的啊。只有无惧才能无敌啊。 可惜这些供奉不明白这些道理。所以,在和屠夫的战斗中,他们纷纷都因为身上的伤势过重而不能在帮助二师兄战斗了。 屠夫自然是发现了这些供奉怕死的举动,因为在某种情况上他也是这样。不过,越到后面,屠夫越有些吃力了,因为他发现,当这些人剩下的越少时,他们越凶猛,甚至会替面前这为书院的二先生挡刀。 所以,屠夫猜到了二师兄是他们这些人的核心,或者说,这些人不敢让二师兄出事。 所以,屠夫决定拼一下,他将手中的刀丢了出去,向着二师兄丢了出去。这一丢,屠夫是用尽全力的,甚至没有有一点力量保护自己。 二师兄也被这一击给惊到了,看这刀飞来的气势,二师兄知道,自己一旦中招,必死无疑。 不仅仅是二师兄,那些供奉也都害怕起来了,他们可不敢让二师兄真的出事啊,可惜如今这个情况,就算是他们想要帮二师兄挡刀,也来不及了。 不过,在屠夫和这些供奉没想到的地方,这座村子中,还有这一个书院的后手,一个二师兄从没有打算去使用的后手,朝小树。

159计划进行中4

朝小树身上的后手是大师兄他们一起定下的,这算的上是一个同归于尽的后手,甚至可能还做不到同归于尽。 这个后手一旦用了朝小树必死无疑,但是,无论是屠夫还是酒徒,都不一定会因为这个后手丧命。 朝小树是一个很出色的剑士,即便他为了这个后手将自己的修为都放弃了,他也是一个优秀的人,二师兄不忍心看着他去死,所以,这次计划,他并没有通知他。 但是,在二师兄和屠夫交上手时,朝小树便知道了他们的到来。 朝小树既然当初能够将自己知命境的修为舍弃,甚至是自愿去做这个后手,便已经将自己的生命至于之外了,既然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当然不会看着二师兄他们去战斗,而他一个人袖手旁观。 如果不用他身上的后手是最好的,但是,如果需要,他也绝不含糊。所以,朝小树来到了酒徒和屠夫的院子。 他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屠夫那奋力的一击,也正好看到这一击二师兄无法躲避。 所以,朝小树出手了。 没错他是没有修为,但是,他知命境的眼力还在,知命境的经验还在。所以,他知道,这一刀怎样才可以替二师兄挡下来。 朝小树知道自己身上的后手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一旦中了这一刀,后手便会启动,到那时,屠夫不死也是重伤,凭借二师兄他们的战力,在夺取屠夫的性命会容易许多。 所以,朝小树在二师兄,在魔宗供奉,在屠夫惊讶的眼神中出现了。他出现在屠夫的刀和二师兄之间,替二师兄挡下来这必死的一击。 但是,朝小树被这一击打中,也活不成了。或者说,当他被打中的时候,他身上的后手启动,他活不成了。 无论怎样,朝小树死了,死的很悲张,死的很英雄。 朝小树是一个很有侠义的人,他早年为唐王做事,放弃了进入书院的机会,硬生生晚了许多年才进入知命。 在进入知命后,果断离开长安,前往剑阁,挑战柳白,做一名剑士最想做的事。 朝小树在得知唐国重甲玄奇的悲剧后,孤身来到燕国的都城,击杀燕王和众多燕国士兵。他曾说过唐人不能白死,所以,他便去做了。 在局势伐唐的时候,朝小树带领部队在东荒战斗,无惧生死。 朝小树很有义气,所以在得知书院的计划后,没有半点异议,甚至主动做了这个整个计划最凶险的部分,将自己的修为废去,即便这个部分的计划,很可能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启动,但是,朝小树还是去做了。 柳白的剑意很强,强到连昊天都称赞剑圣之名。朝小树将柳白的剑纳于自身,以自己为鞘,需要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而且最重要的便是,这个后手一旦开始,便没有后悔的机会,无论这个部分会不会启用,朝小树体内的剑意都不能在次取出,一旦取出,便是后手启动的时候,到那时,朝小树也就牺牲了。所以,朝小树在接受这个计划中这个后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赴死的可能了。 在屠夫这奋力一击的一刀击中朝小树的时候,朝小树的体内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剑意,那便是柳白在他体内留下的剑意,一道可以比拟和昊天一战时柳白爆发出的最强的那一击的剑意。 柳白的大河剑已冲天而出,甚至将天上的云彩都冲淡了不少。屠夫的小院也受到了冲击,屋顶的茅草被冲飞不少,屠夫的肉摊上的肉也被这剑意给消减而逝。 二师兄在这剑意爆体而出的时候,也被剑意冲的向后飞去,口吐鲜血,更不用说那些修为本就不如二师兄的魔宗供奉了。 这些供奉很多本就已经是重伤之躯,如今,在被这剑意波及,更是伤上加伤,失去再战的能力。 不过,这些都没有被这剑意直接针对的屠夫凄惨。 是屠夫的这一刀激发的这股剑意,而朝小树也有意让这股剑意冲着屠夫而去。二师兄他们算是被波及,屠夫可不是。 在剑意消散后,中人才看到,处于剑意中心的屠夫的样子要比已经失去生命的朝小树惨多了。朝小树只不过是胸口中了一刀,如今屠夫的屠刀还在他的身上没有被拔去,周身也不过是因为剑意爆体而出导致的衣物破碎。 可是,屠夫就不同了,本就是奋力一击,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什么防护的手段,朝小树的出现又是出其不意,再加上即便是屠夫也没有想到朝小树竟然会疯狂到将自己作为一把剑鞘体内藏着柳白的最强一击。 触不及防之下,屠夫被这剑意击了个正中。在屠夫的胸口有着一道明显的剑痕,从前胸到后背,透体而出。这一击,即便是夫子受到,也没有了什么生还的可能,虽然此时的屠夫还没有端起,但是二师兄知道,他死定了。 即便二师兄知道屠夫死定了,也还是从朝小树的身上取下了他的青峰剑,这是朝小树的本命剑,如今,朝小树已经逝去,这把剑也慢慢的失去了本有的锋利,开始不断的腐锈起来。 二师兄将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轻声说道 “十二师弟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敌人没有死透,便不要放下戒心,一定要多补几刀,做到斩草除根,我认为很对。既然,他是你伤成这样的,那么,用你的剑取走他的性命,我想你会很开心吧。” 然后,二师兄将手中的剑丢向了屠夫。即便不是自己的剑,以二师兄如今的修为,简单的控制还是可以的,毕竟,这柄青峰剑已经是一把无主的剑了。 长剑飞跃,从屠夫的咽喉间划过,在屠夫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显的伤口。也就是这一道浅显的伤口彻底夺走了屠夫的生机。鲜血慢慢的从伤口流出。 屠夫口吐鲜血,看向朝小树的尸体,满是不可置信,然后,慢慢的爬在了地上,失去了最后的一道生息。 二师兄将青峰剑收回剑鞘之中,对着那些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供奉说道 “将朝小树的尸体收好,带回书院,他是一个英雄,应该葬在书院风景最好的地方,这样,我还可以没事去和他论论剑。” 这时七师姐慌张的从远处跑了过来,满是惊慌,看到二师兄急忙停下脚步,双手抓住二师兄的袖子,左右看着二师兄,好像是要确定二师兄是否安好一样。 七师姐喜欢二师兄这件事,在后山从来都不是秘密。虽然不知道二师兄为何不去接受,这和三师姐和大师兄的关系不同,三师姐现在随时女子之身,但是,她以前毕竟是一位男子,现在虽然对大师兄有些好感,而且后山中人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但是,三师姐自己心中有着矛盾,所以两人没在一起。 但是,二师兄和七师姐不同啊,两人都是存粹的男女,都没有其他的心理负担,至于二师兄为何不接受七师姐这件事情上,谁也不知道二师兄是如何考虑的,即便是夫子也不知道。 不过,七师姐关心二师兄,二师兄很多事情也会让七师姐去做,就好比现在让七师姐给他正冠一样。 七师姐的任务只有在存在外布下各种大阵就好,然后,便是等待二师兄他们出来,之后一起快速赶回书院。 但是,先前,村庄中连续爆发出几股强大的气息,七师姐很是担心二师兄的安危,不过,她怕擅自进村会影响二师兄和书院的计划,便一直忍着。在气息消散后,七师姐便再也忍不住的跑进了村子,来到了二师兄的身边。 看到二师兄只是神态疲倦,仪表有些慌乱,但是,人还是很完整的,便放下心来,安心的为二师兄正冠,整理仪表。 二师兄在七师姐帮自己整理仪表的时候,出声说道 “简单打扫一下这里,带上朝小树的遗体,我们抓紧回书院。记的给余帘发信,告诉她我们这里完事了。” 七师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四师兄开口说道 “我们这里还算是顺利,也不知道大师兄那里怎么样了?” 四师兄的口气满是担忧,这让七师姐很是不满,抬手拍了一下四师兄,开口说道 “大师兄和小十二那么强,他们肯定没事的。我们只要在书院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四师兄急忙点头 “对对,你说的没错,我们只要在书院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在桑桑没有来书院的时候,后山的伙食很多的情况下都是七师姐负责的,大师兄虽然做饭好吃,但是,他要陪着夫子,而皮皮刚来的时候,还很小,肯定是不能让他动手的了。 所以,对着这个在某些情况下有些小任性的七师姐,四师兄他们几个师兄都是让着的。至于八师兄那些师弟们,就更不敢招惹七师姐了。要知道,这位虽然没有和二师兄正式在一起,但是,二师兄还是很向着她的,而且后山在这一块的礼法很严苛的。 话题扯远了,总之在二师兄他们将屠夫击杀后,就带着朝小树的尸体向唐国回归。 这个时候,三师姐那里也开始回归了,她本来的目的就是防止西陵影响两外两处计划的实施。现在屠夫已死,而酒徒,只要接下来注意一下,是一些计谋,算计他要比算击更为强大的屠夫容易很多。 话题回到酒徒发现屠夫死后,他便知道这是书院中人干的,抬头看向世间各处,便能看到书院中人还有没有回到都城的,想要无距去报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池鱼笼鸟之中,这个世间唯一一个可以阻隔无距的阵法。 其实这个阵法不是没有限制的,首先就是它不同于惊神阵,不会自动吸取天地元气,待到天地元气耗尽的时候,阵法自然也就破了。 另外便是,如果其他人出手,破这个阵法也很容易,只要将阵法的基石移动一块便好了。 不过,此时的酒徒,没有人会帮他破阵,待阵法自动失效的时候,书院中人也都了回到了长安之中。 回到书院的夏宇和大师兄他们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便去查看山山了。 至于那棵梨树,在夏宇带回来后,便直接交给后山对于植物最了解的十一师兄处置了。 这个时候的梨树还没有结果,夏宇他们不过是因为要抢夺棋盘,趁机一同争夺梨树罢本来。所以,这梨树还需要在后山种下才是。 不过,后山中只有十一师兄才与把握种好这棵梨树。至于其他人,你总不能指望下棋会下到忘记吃饭的五师兄和八师兄去种树吧。 至于九师兄和十师兄很可能会在树边演奏乐曲,不过种树,可就算是难为这二人了。 四师兄和六师兄很可能会不小心将这树当作材料打成兵器或者是用来烧火了,总之,无论是之后结果果实的处理,还是现在梨树的种植,都只能靠精通医理的十一师兄去处理了。 山山有救了,后山中的众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山山也是书院中的一人啊。 不过,现在后山还有一个问题要处理,那便是佛祖棋盘,以及现在被困在里面的宁缺和天女。所以,大家有一次的聚集在了料理小屋。 二师兄很是着急,无论是宁缺还是桑桑他都很喜欢 “不然让我砍上几剑,将这棋盘破了。” 四师兄持反对意见 “不行,万一棋盘破碎小师弟没有出来怎么办?就算出来了,万一因为这个受伤也是不好的。” 六师兄站队四师兄 “没错,不如让我好好研究这棋盘得了,备不住就让我研究出方法了” 七师姐一如既往的赞同二师兄的观点 “无论怎样,都应该让小师弟赶紧出来才是,或许破掉棋盘是一个好办法呢。” 三师姐中立 “还是等等在说吧,被困棋盘是一个困境,也有可能是小师弟的机缘。” 大师兄也开口 “没错,我们还是要相信小师弟的,在烂柯他能凭自己的力量出来,现在也可以。” 夏宇便给山山熬药,边开口说道 “小师弟我到不是那么担心,我担心的是天女。” 七师姐有些好奇的看向夏宇 “天女?” 夏宇点了点头 “没错,天女。我们都知道佛祖的力量会克制昊天的力量,那么,在棋盘中,天女会怎样,不要忘记,小师弟一定会和天女在一起的。”

160新的开始

有则话长,无则话短,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唐帝国正始五年的春天。 佛祖当年种下的那棵梨树开的花已经谢落了,枝头上已经可以看到一颗橙黄色闪闪发光的果实了,虽然还很小,但是,已经证明了,这梨树确实是要时隔千年再一次的结果了。 三年前的秋天,夏宇同大师兄联手在悬空将这棵梨树和佛祖的棋盘夺到了书院,但是自那之后,这棵树便没有了半点变化,甚至上面所开的那几朵花也没有凋零或者是继续绽放,直到不久前,这花才慢慢的谢落了。 其实这两年来,夏宇是很担心的,因为即便有着夏宇他们的照顾,山山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毕竟,在强大的修士,长时间不摄取事物,不感悟天地元气,锻炼自身的念力,她的身体也会垮掉的。 而山山此时便是这个情况,虽然夏宇有主意帮助山山摄取营养,不过,山山体内的很多程序都因为那剧毒的原因罢工了,很多时候,夏宇将营养度入山山的体内,山山也无法吸收,反而会加速她身上剧毒的扩散。 另一边,当年将棋盘带回书院后,夏宇就曾说过,他很担心棋盘中的天女。最后,因为众人都没有办法对棋盘造成什么伤害,只能将棋盘保护好,等待着宁缺二人自己出来。 我们都知道,棋盘和现实的时间流速不同,不过,具体的流速是怎样的,谁也不知道,夏宇现在只知道,宁缺和天女在棋盘中一定待了不止五年。想来,天女即便是有着再多的计谋,在这棋盘中,只和宁缺在一起,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会变回桑桑了。 不提这些,这两年多,世间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情想来就是酒徒发疯了吧。 唐帝国正始二年秋天的时候,书院设计借着夏宇和大师兄在悬空夺取棋盘的机会,凭借朝小树的牺牲,和二师兄他们的奋力一战在宋国的小村庄中击杀屠夫。 在那之后,酒徒看到了死去的屠夫的尸体,但因为当时书院众人已经逃回了书院,而酒徒不敢前往书院报复,毕竟那里有着夫子留下的惊神阵,虽然大阵的守护者宁缺失踪了,不过,世间的修士谁也不能说,书院没有第二个可以借助惊神阵力量的人,甚至没有人说那道人字符只有宁缺能写出来。 酒徒既然不敢去书院,便打算肆意的屠杀唐国人来以此报了屠夫死去的这桩仇恨。刚开始,确实让书院众人感到心伤,甚至大师兄有那么一段时间想要出手替那些死去的唐人报仇,唐人不能白死。 不过,后来,唐国发表声明谴责酒徒的行为,甚至用大义谴责西陵对酒徒的所行所举便是无视这一件事。说实话,李琥珀这个唐王做的真的很好,李渔的辅政做的也很不错。 这条谴责唐国是公开发表在世间的,只要西陵还打算要这世间百姓们的信奉,便不能在放任酒徒的行为了,不然,一个不将百姓生命放在心上的西陵,也就不会在被世人所供奉了。 即便掌教真的不想出手压制酒徒,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压制住酒徒,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他一直都向灭掉这个唐国,甚至,他现在还打算进行第二次举世伐唐呢,只可惜没有什么理由罢了。 西陵最终还是出手了,他们派出护教骑兵,和裁决圣殿的修士堵截酒徒,最终也确实让酒徒不再肆意屠杀唐人了,可惜,酒徒也因为这个原因,将西陵也记恨上了。 最终的结果呢,就是酒徒失踪了,西陵在世间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酒徒。而酒徒呢,则会偶尔出手,击杀一些百姓,无论是唐国的,还是西陵的,月轮的,大河的以及南晋的,他现在的下场和当年的桑桑和宁缺是那么的相像,甚至还不如拿两人,毕竟,当年,还有着荒人部落肯出手帮助宁缺和桑桑二人呢。 元始二年秋到元始五年春,这段时间世界上确实也算是发生了很多大的变化。大的让知道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首先是南晋的剑阁解散,大部分剑阁的剑师加入了在明城的新魔宗,魔宗的力量强大到让西陵也不得不去重视,最终承认了魔宗的合法地位。 其次便是叶青的新教,经过这么多年的传播,叶青的新教在很多地方都已经取代了民众心中的西陵。西陵开始对叶青进行围剿,同年,叶红鱼被观主和掌教联手设计叛出西陵,在世间流浪。 这天,夏宇出奇的没有在山山身边守着,他此时正在放着佛祖棋盘的那间屋子外。同样在这里的还有着后山的其他师兄弟们。 大家没有相互约好什么的,但却都在这一天,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就好比,夏宇就是在照顾山山的时候冥冥之中感觉自己此时应该来到棋盘这里,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等他将山山交给这段时间一直被夏宇要求在后山不得下山的司徒依兰手中来到这后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来了。 过来,夏宇他们的感觉没有错,今天,确实有着一件大事要发生。 天空中一阵狂风无由来的卷过,将盛放佛祖棋盘的屋子挂倒了。这阵狂风很大,大的让夏宇都有些站不稳了。 屋子倒了,屋子里面的棋盘也就露了出来,说来也是奇特,这么大的风,连屋子都能挂到,却没能将棋盘的位置移动半分,就好像这阵风就是为了让棋盘露出来一样。 棋盘是露出来了,但是也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棋盘上出现了一道气息,一道让夏宇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气息。 那道气息很惊人,但是却不是很强,不过,也就是这道不强的气息,让夏宇都觉得可怕,夏宇甚至觉得,如果这气息化作一道攻击,向着自己攻来,自己很可能会活不下去。 那是一道很存粹的气息,气息中包含着一种夏宇很熟悉的味道,一种夏宇好像是每天都在面对的味道。 “昊天神辉!” 三师姐说出了那道气息的名字。 没错,就是昊天神辉,夏宇肯定的想着。 怪不得自己会觉得熟悉,怪不得自己会觉得每天都在面对。因为这道气息就是最纯粹的昊天神辉,而最纯粹的昊天神辉就是这天地间每为修士都会去感悟的天地元气。 而最存粹的昊天神辉,最纯粹的天地元气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都发出来,那就是昊天,不是天女,就是昊天。 既然这股气息从棋盘中飘出,那么也就说明天女和宁缺即将出来了。 既然这股气息是只属于昊天的,甚至连天女都不曾拥有,那么也就是说,在棋盘中发生了什么,夏宇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最天女最终还是洗掉了夫子留在她身上的人间之力,甚至是将她和宁缺之间的本命气息都化解掉了。 夏宇神色很是凝重 “小师弟可能失败了,大家小心了!” 大师兄在夏宇这句话说出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神色紧张的戒备起来了。二师兄在夏宇开口后,也紧接着大师兄的举动戒备起来。 而最先点明这股气息的名字的三师姐,是最早做出反应的人。 三师姐的一身本事都集中在了她的二十三年蝉上,而这二十三年蝉是魔宗的功法啊,吸取天地元气纳入自身,他们这些修炼魔宗功法的修士自然是这世间最熟悉天地元气的人了,而且,魔宗的功法在很多时候都会被昊天神辉所克制,所以,她也是最先明白昊天神辉就是天地元气的人。 这时,棋盘大放光芒,一道昊天神辉从上天落下,落在了棋盘之上。 一声碰的落地声,一声哎呦。 光芒散去,众人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宁缺和他身边的桑桑。此时的桑桑正在扶起倒在地上的宁缺。 宁缺抬头看到众人,脸上露处了欣喜的表情 “师兄们,我回来了。” 然而宁缺看到的确实众人的戒备神色。夏宇慢慢的将自己的冰玄取出,眼睛紧盯着宁缺身后的桑桑,或则说,是已经回归昊天本色的天女。 夏宇语气凝重的开口 “我应该叫你什么?桑桑?天女?还是昊天?” 天女微微一笑,松开了扶着宁缺的双手,看向夏宇 “不得不说,不愧是你。” 慢慢的从宁缺的身后走了上来,提给了夏宇一杯茶水。那时一杯在宁缺看来很普通的茶水,至少他在棋盘中总是在喝的茶水。桑桑和宁缺在棋盘中生活了千年,两人同床共枕,彼此照顾对方,桑桑泡过的茶宁缺自然是喝过的,不过,他现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夏宇会对桑桑说那些话,而桑桑又为什么递给夏宇那杯茶。 夏宇眯着眼睛看着天女手中的那杯茶水。没有开口,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再次抬头看向天女,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去接那杯茶。 天女,或者说此时的桑桑缓缓开口 “哥,喝了吧。” 夏宇听到这一声哥,便知道此时的天女是真的将一切都放下了,也彻底的将夫子在她体内留下的那道人间之力给化解了。 其实那道人间之力很好化解的,只要不断的用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去消磨就好,或许会比较费时费力,但是本就不用进入棋盘靠佛祖之力化解这么麻烦。 而天女之前之所以做那么多事情也无法化解这道力量不过是因为她走错了路而已。 人间之力,所简单点,就是和人间之间的牵挂,而天女却简单的认为是和人间之间的得失,她一直在计较得失,甚至觉得只要将亏欠的还完,将失去的夺回就好了。 所以,他才会在西陵让宁缺照顾她,因为宁缺就是她和人间最紧密的链接。可惜,她不知道,如果她将一切都释怀,人间之力会消失的更快,而她这样计算得失,反而会不断加深她和人间的关系,因为她不断的去计较,也就相当于在不断的怀念人间,在不断的加深自己和人间之前的感情。也就是所谓的你越是拒绝,其实在内心中,你就越是在意。 但是,此时,她可以坦然的叫夏宇哥,坦然的将这杯对夏宇有着无数好处的茶递给夏宇,便说明,她真的不再在意和人间之人之间的那些关系和感情了。 夏宇将冰玄收了起来,他知道,此时的天女是最接近昊天的,或者说,此时的天女,甚至比昊天还要平淡,在她眼中,只要没有达到夫子那个境界,开始威胁到自己外,没有所谓的敌人这一说了。 所以,夏宇也就不用防备她了,因为她不会对自己出手的,就好像是大象不会特意的去对蚂蚁出手一样。 夏宇看向天女手中的那杯茶,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现在和你走的不是一条路,你的茶,对我,未必有用。” 天女摇了摇头,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的和给他的不是一样的。” 说着,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宁缺,也就是这一眼让宁缺很是慌张。天女继续说道 “这杯茶,是最存粹的道,我不知道你以后会做出什么选择,但是,我在那里给你留一个位置。” 夏宇叹了一口气 “非要这样吗?” 天女点了点头 “我在变弱,在人间变弱,也就代表这我很危险。我出事了,天上的也会出事,所以,我要回去。” 宁缺这才真的开始慌了,他想要上前拉住天女的袖子,却发现自己现在无法接近天女了,是夏宇动的手脚,夏宇现在不希望宁缺和这事在扯上关系。 夏宇看向天女,缓缓开口 “你既然以及变回去了,那么这天下也就都在你眼中了?” 天女再次的点了点头。 夏宇长叹一口气 今天有些卡了,所以发的有些晚。 然后就是承认下错误,就好像品论中说的那样,没有大纲很容易崩。确实,我后期的剧情崩了,总的来说,是我前面的节奏太快了,在我原本的设想中,这个时候,我应该是才写完局势伐唐,正在写新魔宗的建立。 可是,在前面确实写的有些快了,很多细节都没有写好。 就好像叶青不叫叶苏一样,我前面的很多节奏都是按照电视剧在写,因为原我记的真的不是很清楚了,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我自己写的时候也会查原,但是,我发现自己的节奏太快了很多时候,原还没有看到这里,我却已经写道这里了,导致后面,我自己都不想去看原了,因为这样真的很影响我自己的阅读感受,我不知道我这么说,有没有人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