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这三人蹦起来就往县衙外跑,衙役皆不阻拦。
地引使者和老吕却纹丝不动,只呆呆望向雕花棺。地引和马夫扔下鬼嫁娘跑了,等回冥婚府,鬼王还不得抽死他俩。
“二位,请吧。”
地引吞了口唾沫,“大人,这姑娘……”幸存的手颤巍巍指向梅霖所躺棺木。
贺禄樊装作漫不经心,“死者啊,冥婚怕是配不成了。本官会代他们家人,将其安葬的。”微挑凤目不动声色地瞥向他们。
老吕跳起,也不顾枷锁牵绊,对着贺禄樊胸口就是奋力一撞。
“哎哎!”地引使者吓得要命。
被迫退开两步,贺禄樊撑住公案,对上吕不韦那双通红眼珠。
“押下去!”
其实不等大人吩咐,小卒已戒备抽|刀,眈眈于这怪人。得令后动作利索,钳住老人肩胛,拖拽入牢。又来一位协助,把嘴角抽动的地引使者一并拉了下去。
立在角落的仵作先生捻须,目光落在两口棺材上。
比起草率的墨漆小棺,离贺大人较近的雕花大棺自然更得人眼。老仵作也自然地走过去,询问道:“大人,开棺吗?”
贺禄樊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侧咬出明晰的肌理。
仵作摊开工具囊,自撬棺杠杆至破腹小刀,一应俱全。
“大人,搭把手?”
仵作和蔼笑容格外刺目。
他怎么笑得出来?这是两条人命!这是今早还与他装疯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