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地网”!
“嘻嘻”“嘻嘻……”
水泄不通,保管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冷风从这些械甲兵身上飘下来,打着旋从玄机的身旁掠过,扬起她的衣角,翩起了衣鬓又骤歇。
南意害怕地揪着玄机的衣角,看着这铁桶一般围住斗场的械甲兵,没有人比她这种由地下城制造出来的械更加知道这代表什么了。
这是碾压、覆灭!
感受到了小女孩的惧意,玄机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然后不着痕迹地让她将揪住自己的手给松开,将她一把抱起,放在牢笼与斗场的斜角处。
那是个死角,逃不出,却也没有械甲兵罗列。
牢笼里,那些关押的械人,要么已经开智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要么蒙智未启,麻木残忍地看着外头这乱糟糟的。
“藏好,看我打赢它们。”玄机摸了摸南意的脸颊,对这个小女孩抱有最大的善意。
那是一种共情的善意,玄机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在小女孩的目光中玄机转身,直立于斗场中央,只剩下一截取鳞笔直,她如握剑般握在手中,首先迎上的是进场的械甲兵。
风从四边来,械甲兵从四方罗列布阵。
玄机手手持取鳞,下盘一矮,蓄势之下忽然出击,手中取鳞左右劈砍而去,枪头划开了银色的光影,在玄机蓄势一去的时候,残影尤然在身后。
械甲兵进退有序,在迎上玄机的短枪时,后面的械甲兵也紧跟其上。
玄机被四面围击,本就不适合长战,速战速决是最好的方式。于是,她枪挑一线,从其中一具械甲中突围。
破开的械甲被挑翻上天,落下的时候,玄机不给任何机会,枪尖刺入那面甲披罩的脸庞,玄机一转手里短枪,械甲被摔落下去,砸在另一具械甲的头上。
钢铁砸落,以力借力,从头上给这具械甲砸出了一个大坑来。
其余械甲纷沓而至,玄机一杆短枪见招拆招,短枪利落使过,所过的械甲全被挑翻在地,哐啷散落了满斗场的械甲零件。
专门用于战斗的鬣奴都不是玄机的对手,解决这些械甲兵根本不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便是如车轮潮水一般,一波打下去又来一波,它们源源不断。似乎指导这一场围攻的人,也知道这些械甲并不能将玄机制服,它们旨在拖着玄机。
拖着她,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