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罗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酸甜苦辣之味,高兴的一晚上睡不着,在玉台外面,不停地数着篮子里的水果。
“嗯,芒果,菠萝,葡萄,香蕉,苹果,青枣,梨。”银罗数着桌上的水果。
炎真站在门前,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够想象得出,银罗天真的样子有多可爱。
和银罗相处下来,炎真渐渐发现她并不坏,她只是太孤独了。想着她连水果也不认识,饭也不按时吃,炎真就觉得她可怜。
那段时间,炎真教了她很多东西,他说,变成人形就不能再吃生食,还说吃生食对身体不好。
偶尔,炎真会从衣袖里掏出几根弦固定在桐木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动,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
琴虽简单,但琴技卓绝,入耳尚且可闻。
银罗好地跪到他身旁,伸长着脖子瞧炎真拨琴的手式,甚至有些崇拜这只凤凰,她说:“这叫什么法器?敲出来的声音如此好听?”
炎真似笑非笑,虽看不见银罗的样子,但想象得出,她应该特别可爱。
“这叫琴,是乐器,也可作法器,但大部份的作用还是愉悦心情。”炎真的声音在琴声中悠悠响起,好像是被微风拂过一样温柔。
“能教我吗?”
“能。”
她坐在炎真的身侧,双手被他握在掌心,他的掌心是温热的,贴着皮肤很是舒服。
他带着她的指尖弄弦,当时也没有时间讲乐理,不过是带着她的手在弦上滚了几遍,弹了一曲‘拂风’银罗至今都会哼吟那首曲子。
“你真的没有名字吗?”炎真贴着她的耳朵问。
银罗身体一热,精神也无法集中,她摇了摇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