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罗看不到一丝的爱,只有变态的强暴。
银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尽是虚影破碎的声音。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幻想都被她玄力震碎了。
她走到那张桌子前,上面还有虚影曾经拼命的抓痕。
“炎真,你好无情。”银罗的目光又跳到床边,只见炎真摸着自己的玉牌在那里说着什么,最后又放到盒子里,上了一道封印。
最后一个画面是炎真一脚踢开那盒子,挥袍离去。
银罗走到案前,推开那一堆玉简,把压在下面的盒子抽了出来,再解开上面的封印。
打开盒子前,银罗还犹豫着,如果真如虚影所说,自己是真身,是山海图,是她爱的卑微如尘,又该如何面对炎真呢?
银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刻着银罗的玉牌,看到它,银罗眼泪落下来,泪水滴在了玉牌上,顿时,玄光从玉牌中炸开,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前尘往事,一一涌现。
她本是魔君手里的灵器,道身山海图,困着成千上万的玄兽,法力无边。
三百年前,重乙让她困住了一只凤凰,那只凤凰眼睛看不见,但他长得清新俊逸,品貌非凡,一眼就成了银罗的魔。
银罗自认是个肤浅的灵器,这没什么可耻的,常年对着山海图里的玄兽,眼睛都要变瞎了,玄兽们个个都长得很怪,丑不拉几,哪有这只凤凰好看,哪有他化成人形的样子赏心悦目?
肤浅就肤浅吧,银罗这样想着。
她虽困着凤凰,却处处照顾着他,悄悄地命令那些玄兽离他远远的。
她只是觉得,这样好看的人应该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