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真忽然凑过去,一只手抓着银罗的后脑,滚热的唇贴上来,在银罗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似在惩罚一般:“再叫一声师父,我就要了你。”
银罗有些紧张,怀里的小兔子因为炎真扑过来的时候已经跳到桌子底下。面对炎真覆在唇上的软语,她不知所措。
“师父。”银罗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当然,她根本不是炎真说的那个意思。
“原来,你早就想给我了?”炎真笑起来。
炎真又吻了下来,狠狠地吻住她,这次,银罗开始挣扎起来,因为她知道,炎真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衣衫被脱落,身体贴着他,她更加慌张了。在密不可分的唇间,她的语言呜咽着不能说出来。
她告诉自己,她不爱炎真,她不能接自己和炎真的身体缠在一起。
理智让她更倔强,最后还是推开了炎真,她大声地说:“我不是师父的炉鼎。”
炎真的身子猛地一颤,他看着身下的女子,怔住。
炉鼎这个词终是刺痛了他的心,他仿佛想起银罗在紫明殿挣扎的模样,可他却口口声声地说着,她是他的炉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还记得银罗哭着求自己的样子。
可是那又怎样!炎真问自己,他不可能动情的,他确确实实当银罗是炉鼎。
“你是!”炎真压低了声音说。
银罗一颤,她能清梦地感觉银罗的痛苦。
“我不是。我不是!”银罗头一次这样咆哮,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炎真,最后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退到门前。
炎真挥一挥手,门就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