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三百年前,她被炎真捡回来的时候,他就说:“你这双手天生就是炼丹的。”
不得不说,银罗这项手艺确实师承炎真。不对,他本来就是自己的师父,只是后来她觉得都睡在一起了再喊他师父很怪。
“师父,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炎真?”
那天,他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唇,低声回答“随你。”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她和炎真到底是什么关系,师徒?恋人?
直到昨日,她才亲耳听炎真说,她只是他的炉鼎。换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工具罢了。
就在银罗想的入神之时,门外突然响起炎真的声音:“银罗可在里面?”
黛燕应道:“在。”
门被推开,炎真一袭玄色的衣袍,缓缓走近银罗。
“炼一颗补灵丹出来。”炎真面无表情地说。
他忽然命令的口吻使得银罗有些不适应。
“我没有炼过。”银罗紧张地握了握拳头,面对炎真的靠近,她更是紧张,害怕,想起昨日他突然冲进来,什么也不说,直接一剑捅穿她的身体,然后告诉她,她是他的炉鼎。
真是越想越难过。
“我帮你!”炎真从衣袖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支灵芝,一颗妖丹,随手将它抛进炉火之中。
随后,他又一把握住银罗的腰,将她抱到旁边的长桌上,毫无征兆地撕了她的衣服,两具身体最原始地结合在了一起。
银罗惊恐地看着他:“炎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