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耳旁还是飘过仙娥神仙们的谈论声。
“听说魔君练就了绝世魔功,重华帝君出山,带着玄天剑在天河河畔的垂天星阵里习剑,不料玄天剑竟突然和垂天星阵相斥,帝君被困在阵里已然有几日了。”
“是确有其事,据说连天帝陛下都亲去破阵了,但竟无从下手呢!”
“连陛下都无能为力?你莫不是以讹传讹吧?垂天星阵虽厉害,但六界谁人不知陛下的仙力?如果连陛下也无从下手,那六界便就没有能破阵的人了,你还是莫要说大话罢!”另一个仙娥定在天宫当差,而且是见过大场面的,这话说得倒是很有天家侍女的样子。
谁知另一个仙娥反驳了,“并非是陛下的仙力破不了那垂天星阵,而是若强行从外边破阵,必定是要那垂天星阵就此陨落,而被困在里边的帝君也必将随之一同羽化。”顿了顿,那人又道:“那垂天星阵是早在创世初始便遗留下来的,原是用来诛灭诸如魔君阡娈这类创世妖魔的,其灭杀能力可想而知了,帝君他这次怕是要——唉!”
“啊!那怎么办!魔君已经练就了绝世魔功,估计正在打穿那魔界的入口呢!帝君若是就此羽化,那仙界还有能与魔界一战?难道天要灭我仙界?”另一个稚嫩男神仙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应该刚飞升不久的小毛仙,一提到魔族的响动就长他人志气。
“你当重华帝君是泥塑的?”先前叹气的女神仙一阵鄙夷,听这老成的语气应该是个修为和资历都不浅的女仙。
此时她鄙夷了几下又解释道:“那垂天星阵六界之内便只有重华帝君一人能用来习剑,而他亦常在那儿练剑,却不知这次为何,那上古神剑玄天剑竟突然与垂天星阵对抗,帝君大概是怕垂天星阵陨落撼动六界根基,故而才钻进阵中调炼玄天剑的吧!”顿了顿,又叹道:“唉,愿天佑这肩负六界苍生的重华帝君。”
“那垂天星阵是用来困妖魔的,难道那玄天剑里有魔气?那怎么可能!”一个心细的仙娥挑出了一个问题。
“唉,怕引起恐慌陛下不让张扬,这事眼下只有咱们仙界知道,这不,大家不都赶着去救帝君么?陛下大概是想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罢。”
“那倘若一直想不出办法呢?帝君在里边会不会”那个仙娥又挑出了一个问题。
“会,”先前一直叹气的女仙又接过话:“垂天星阵具有创世之力,也必有灭世之力,连世都能灭,何况是帝君?”
“唉!”
说到这,那一拨神仙便沉默不说话,只此起彼伏地叹着气匆匆朝天河那端赶去。
七叶这时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和他们同行了几里,一抬头竟又折回到了万虹龙桥的这一端。
七叶看了看匆匆朝前赶的神仙们,又回头看了看桥对岸,咬了咬牙,扭头跟着众仙朝前飞去。
玄天剑内的魔气竟还没除去么?那日她是不称职地睡着了,但后来没见帝君来找她,小胖他们也和往常无异,帝君还留言叫她好好玩,她便以为锻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