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本君我,也不知道你这只小妖身上为何有本君的气息,否则你以为你能在本君宫里呆到现在?”清冷的声音伴着清风吹来淡淡的荷香,七叶却觉得犹如置身冰窟。
“如今无墨水君的婚宴已过去有些时日,帝君可查出了些什么?”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盯着犀利地七叶的眼睛,清冷道:“无。”
“那便是了。”还好没查出来,七叶深呼了口气,也盯着重华的眼睛正色道:“帝君必是已经知道七叶的来历了。七叶只是在灵山峰顶长大的一只含笑花花妖,在山谷是第一次见帝君的神颜,实在不知身上为何有帝君的气息。”
“看来灵山,”重华莞尔,杯壁靠近薄唇,“真是一座修炼圣地,竟能修出本君的气息。”
“帝君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不信她?还是怀疑她图谋不轨?
“据本君所知,战神神殿的府邸外布了层层的结界,你那日竟能从百里之外的小茅屋轻易地找到神殿的大门,”抿了口茶,又道:“还有无墨婚宴那日,众仙尚且认不出,而你却一眼就认出本君,想不到灵山的仙法竟如此之高了。”
七叶有些不满地站起来:“你为什么总把我和灵山扯上关系?”
她那天是因为看到疑似屑小,追过去才偶然发现那战神神殿的,而且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这些都只是她自己的事情,跟灵山诸佛有什么关系?何况她已经离开灵山有三千年了。
重华抬头,看到七叶眉眼中的薄怒,微微一笑,放下茶盏,“小妖,有句话叫‘当局者迷’。”说完负手站起来,转过身就要飞走的样子。
“哎帝君,你什么意思啊——”七叶伸手想扯住那个墨袍一角,却晚了一步,重华清冷的声音从湖岸边传来:
“愚蠢的花妖。”
无礼上神扔下这句话,隐形遁走了,这也就是罢了,竟将她的法力也带走了。谁来平复一下她上下翻飞的心情,为什么事先没人告诉她,帝君大人约她游湖竟是要谈这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帝君他老人家总是这么莫名其妙
这里可是湖中心,可是她没法力啊
次日,只见七叶边打喷嚏边有气无力地默默打着铁,锻造房外还能听到阵阵的咳嗽声。
昨晚那只小舟正在湖中心,周围的荷花还有半人高,叫她怎么徒手划到岸边?何况白天体力劳动已经困到极点,头一歪枕着船桨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