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独自“咕噜咕噜”仰头猛灌茶水。
“卫朗,你可知那东海水君此番为何求得天帝的指婚?”重华暗笑,觉得有必要点化一下这个天庭的大将。
“是是因为东海日渐丰腴?风调雨顺?子孙满堂?”卫朗挠挠脑袋,认真地回答。
无墨一阵抚额,永远不要指望这只识得自己名字的大将军说出符合文化逻辑的词来。
“咳咳,卫朗孺子可教也。”重华挑眉,搁下茶杯,朝无墨道:“你来说说。”
无墨已经等不及要狠狠地洗刷那句“孺子可教”,于是“啪”的打开折扇,快速道:“天帝本已料到我会如此折腾,只不过想借此让那些欲与本君联姻的水君明白,不必白白折腾了而已。只可怜那东海水君,无辜地做了儆猴的鸡。”
无墨话说得慈悲满怀,面上却是半点怜悯也无,似笑非笑地又朝卫朗投去一个戏谑的眼风。
“你——”
卫朗正要发作,重华却这时手一挥,一个方形大盒子顿时出现,漂浮在卫朗跟前。
卫朗脸上一阵惊喜交错,忙看向重华:“帝君这是”
“这是本君予你的兵器,好好参磨罢。”说完重华身形渐渐透明,“本君即刻回宫,明日东海若来人,无墨你可自行处理。”
“帝君且等等,那小妖——”无墨状似无意地提醒。
“本君今日从未收徒。”说罢身形已然全数隐去。
“”
你既不要,却为何阻止他人相换?一想起那些纨绔少年手中的一件件宝物,无墨就捶胸顿足抹泪,掐腿扼腕叹息。
无渊殿外,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印在殿前长长的阶梯上,一红衣女子紧紧拽着一胖童子的手,坐在斑驳的月影里;那红衣黑发的清丽女子满脸笑意,杏眸里闪烁的满是狡黠,而那胖童子高噘着嘴,一脸的挫败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