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刚刚还在忧郁的眼神,一下就被温柔的抚摸抚平,仿佛刚刚的忧郁不是它散发出来的,而是被沾上的,贺董薇一拍就能掉。
“好弟弟,憋坏了吧!”
贺董薇没在客厅停留,直接去了凌厉的房间,
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大缝,轻轻一推,房门无声地转开,贺董薇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脑中飞快地搜索凌厉可能去的地方,转身时,身后忽然扑来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贺董薇眼睛陡然泛起光茫,肉眼的惊喜神色:“阿厉……嗯!”
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思念悉数被凌厉汹涌地吞下,
他把贺董薇逼压在墙边,疯狂又粗暴地狂啃着,禁锢她的大手,几乎要把她骨头捏碎,舌尖传来血腥般的疼痛,
贺董薇在肺部被抽空前,用力推开了凌厉,
凌厉只倒退了半步,双方都看清了对方此刻的面容,
凌厉脸色蜡黄,下巴的微须冒出了小刺头,难怪刚刚那么扎人,可更加扎人的是他的眼神,眼角血丝通红,里面似乎禁锢着一头暴兽。
贺董薇则是惊悸兼迷茫,苍白的脸色,宛如受惊的小兔,让凌厉这头暴走的恶狼眼中的杀气更重。
他一把将‘惊弓小兔’扔到了床上,饿狼扑食地欺压,张嘴就在贺董薇的脖子上啃了一大口,腥味瞬间弥漫了出来,又悉数被他舌卷干净,
“嘶!阿厉,你别这样!”
她的抗拒,又给了他持续爆发的动力,尽管冬衣厚重严实,想瞬间撕扯干净几乎不可能,可凌厉的‘急不可耐’已经让他‘不拘小节’,大手随意地探进去,贺董薇的衣衫被弄得一团糟,纽扣设计的衣领瞬间被他开到了底,
“阿厉,别生气,我没有走。”贺董薇颤着声音解释,
凌厉停下动作,贺董薇轻轻伸手,温柔地揉着埋在她胸口脑袋的头发:“别生气,我知道不是你。”
埋在她胸口的凌厉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极力抓着贺董薇的肩膀,“别说话,抱抱我,快抱抱我。”
他的愤怒不假,可更多的是委屈。
他委屈贺董薇的不信任,委屈她在背着他时,伤心欲绝下说出的那些剜他心的实话,
可他就是犯贱,她这么不疼不痒地轻轻一哄,他就想自欺欺人地睁只眼闭只眼,
贺董薇很配合地抱着他,可凌厉的情绪却变得更加激动,贺董薇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要你说爱我,快说你爱我,快说!”凌厉痛苦地压印自己的声音说,
他像极了被病痛折磨的医生,自己给自己开了一副缓痛的良药,需要通过对方输出的语言,来麻痹抽痛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