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里是长明山,是我的地界,我是长明神女,身份地位又哪里比他低了?
可我却这般没出息,竟被他愚弄至此都不敢反驳半句。
这让我有了一种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蓬莱仙岛上的那些岁月。
那时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这会儿我在自己的地界上,却还是挺不直腰背。
我实在是太窝囊了。
我正丧气着,溪音或是见我许久不说话,便伸手戳了戳我的脸颊:“生气了?”
我仍旧不说话,誓要维护我最后的一点尊严。
我本以为这厮或许良心发现,会好生宽慰我几句,却不曾想,他竟又是悠悠地饮了一口茶,语气凉凉道:“还知道生气,那么你日后得多注意些,答应过我什么你可都得记得清清楚楚,半点都不能含糊。”
他又一次看向我,威胁道:“若是再被我发现你单独见了那攸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果然,这厮比我还要记仇。
他这般戏弄我,原来还是在介怀我见攸宁的这件事。
“听见没?”他拧着远山似的眉,不悦地看着我。
“听见了……”我恹恹地答了一句。
许是我这句回答总算是让他高兴了,他点点头,搁下手里的茶盏,忽的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懵了,瞪大双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