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海王妃大抵是这么多年霸道惯了,初初听见我这么一句话,当下便气得浑身发抖。
“我又有什么不敢的?兰香,在我面前,你都敢如此放肆?”我冷笑一声,直呼她的名讳。
我腰背挺直,轻睨着她,摆足了我长明神女的威严。
而她或是真的忌讳于我的身份,也不敢再明目张胆与我呛声。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对着我行礼,又道:“兰香不敢,还请神女恕罪。”
我可不管她对我究竟是真正恭敬,还是假意逢迎,她明面儿上服了软,我心里便舒坦了。
我也不多为难她,只是道:“行了,回你的越海去罢。”
“可是……神女,舒窈是小神的亲侄女,您能否放过她?”越海王妃看了身旁的舒窈一眼,仍是不肯离去。
我此时已经十分不耐了,无论她怎么说,这舒窈我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或是酒意上头,我实在是醉得很,做什么都是一想便做了。
我不愿再听越海王妃的那些废话,便直接一挥银萝鞭,鞭身缠住舒窈的腰身,我直接拉着她,施展腾云之术,往浓深的云雾里飞去。
在一大片柔软的云海里,我直接将舒窈甩在了那上面。
向来仪态万千,高贵娇柔的舒窈帝姬,就那么在我面前摔了个大跟头。
发髻散乱下来,她却也无暇顾及,只是缩着身子,有些惶恐不安地看着我:“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转了转手腕,杨着手里的银萝鞭,冷笑:“舒窈,你的侍女没有与你说明白么?嗯?”
我一步步走近她:“在长安的那一夜,欺霜给我的那一刀,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