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冰凌花绽放,周遭一片薄冰覆盖,倒是极好的景色。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出来说几句话如何?”我朝周遭望了望,晃了晃手里的银萝鞭,朗声道。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时,我看见不远处的半空中,正悬着几个身影。
他们披着雪白的斗篷,仔细一看,那斗篷上,竟是由真的雪花儿与寒冰织成,还散发着缕缕的寒气。
早就听闻,那神秘的雪域之中,有最细软的雪花儿,极大的一朵,若以奇异花汁浸泡七七四十九日,便不会化去,还可扯成细密的雪线,织作寸寸雪缎。
而那终年不化的千年寒冰,亦可用神秘花汁浸泡,浣作半透明的冰凉薄纱。
雪域之人喜寒,也依赖寒冷,他们以雪为衣,寒冰作裳,维持自身极低的温度。
他们来到人界,这样的衣裳,便更成了最必要的东西。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那个领头的开口,嗓音粗砺干涩。
我自然晓得此人口中的“他”是谁,但我还是装作不知:“哦?你怕是闻错了罢?”
狗鼻子,还挺灵光。
“把他交出来。”他说话有些吃力,显然是很不习惯凡人的语言。
我收敛了笑意,神色渐冷:“我若是不交,你待如何?”
那人终于微微抬首,宽大的斗篷遮着,只是露出苍白到有些透明的下颚:“凡人真该死。”
“你才是罪该万死。”我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
“若不交出他,我便……血洗昆仑。”他的嗓音阴恻恻的。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握紧了手里的银萝鞭,对他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