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那些一直不服气自己该喊我一声师叔的弟子,也是打得这个主意。
但是他们真的是想多了。
他们若能踏进我的殿门,便算我输。
我正被溪音的事情烦得不行,哪里还有闲情去耍他们玩儿?
慕如愿被韶春安排着暂时住了下来,我却是半点不敢去看望他的,我实在怕他再提起要娶我的事儿。
故而听韶春讲他过得好,我便就放下心来了。
我想那些雪域来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他在昆仑仙山。
只是能避的人,我都避开了,但溪音,我却实在避他不得。
我只要踏出殿外去,便不免要遇见他。
故而,我为了省事,便关起门来,将自己闷在殿中。
这日,我正举着酒杯,仔细观察着杯壁上的纹饰,鼻翼之间,尽是酒香。
却听得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来。
阳光洒进来,正对上我的眼,一时刺激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待我好容易适应,一睁眼,便见逢熙逆着光站在殿门处,一身白衣,风姿绰约。
我有一瞬恍惚,他不再是当初的少年人模样,已是个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青年了。
他是越来越像曾经九天之上的神君溪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