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望着我,竟忽然唇角一勾,笑了:“师父,我愿意的。”
他模模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听了,便是一震。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溪音,你可晓得,你在说些什么?”
“师父,除了我,你不能选择旁人。”他的嗓子忽然有些莫名的哑,听在我耳畔便有一种烧灼之感。
我眼见着他一步步地走近我,直至我面前时,我方才深刻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
“溪音,我们是师徒。”我试图提醒他。
他点头:“师父你介意么?”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可是我不介意啊,师父。”
我的心一瞬犹如擂鼓一般,我慌忙后退几步,闪躲着竟有些不敢看他:“溪音!你可想过这对你可公平?”
他蓦地停驻,眼神在我的右脸颊上扫过,我听见他轻笑:“公平?师父,这世间,又有多少事是真正公平的?更何况,我不在乎这些。”
也不知怎的,我骤然冷静下来,对上他的视线:“溪音,我就快死了。”
他垂眸,纤长的睫羽掩去他多余的情绪,我听见他说:“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如此。”我轻叹一声
。
我怎么也没料到,溪音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