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罢。”他将汤圆儿抱起来,对着我说道。
彼时,他逆光而立,仍是穿着一身暗红的锦袍,银冠玉带,丰神俊朗。
他对着我笑,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在那一阵光晕中显得尤为清亮。
那一瞬,我只觉得,他当真生得人如其名,一双眼瞳,皎皎若月。
“发什么呆?”或是见我立着不走,他便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
我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与他一同跟着那斓蛇的行迹去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风烟弥漫,黄沙漫卷,在这样茫茫的荒漠之中,残阳似血,映照下来,将这一片天地染上最热烈的颜色,带着最炽热的温度,作为这一日中,最后的壮烈。
我拢着深色的头纱,与殷皎月追随着那斓蛇走了许久。
终于在我气力快要耗尽之时,终于见到了那传闻中神秘无比的罗云宫。
在这一片茫茫黄沙之中,那一座雪白的宫殿耸立在不远处的绿洲里,极具异域风情,似是这片死亡之境中,最后的生机,亦是过客眼中,最后的惊喜。
我此刻只是远远地望着,便见那宫门外,似乎已有许多人聚集在那里,热闹非凡。
我已是累得不行,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喘着气望着不远处的那一片人头攒动。
适时,殷皎月又取了水袋,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我抬眼对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随后便也不客气,径自将那杯水接过来,一点点饮尽。
如今的我,便是说话,也能扯得右脸颊上的伤口剧烈疼痛,故而这些天来,我便一直不曾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