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世,前路漫长。
我是真心期盼着,汤圆儿能一生平安喜乐。
我们这一走,便是数月的路程。
罗云宫太过隐秘,纵我有腾云的术法,纵然殷皎月有拥有那般高深的修为,我们也还是在这一片茫茫大漠之中,来回折腾了许久。
狂沙漫卷,一望无际,在极强的烈日下,我已深刻的感受过了这片死亡之地的炽热狠毒。
我这样一副凡人躯体,即便是修炼了十几年,也未曾累积多少仙灵之气。
因而在面对这荒芜的沙漠时,便显得尤为艰难。
此前,由于我太过高估了自己,执意不肯披上头纱,便导致了烈日灼伤我的脸颊。
如今我披上深色的头纱,而掩在头纱下的脸颊上的伤口仍在每日隐隐作痛,即便是殷皎月施展术法,用半日替我寻来了药膏,也无甚效用。
我想着,莫非,我来了这大漠一趟,便要因此而毁容了?
我们日日在沙漠中穿行,却仍寻不到罗云宫的存在。
我的身体已出现了些问题,可反观殷皎月与汤圆儿,却仍是初时那般,毫发无伤。
我有时候便在心下低叹,这或许便是差距罢。
然而这一片沙漠,实在太过诡异了。
似乎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一般。
寻常的荒漠,虽然荒芜,虽然干旱,但也绝非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只要有水,就一定可以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