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与你在两万年前真的是认识的罢。”我垂眸,笑了笑。
他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故而在这一刻,他似乎是愣了愣。
我再次看向他:“但是,既然我与你都忘了,那么,为何不让它就那么过去呢?”
“深究过去是毫无意义的,我们都应向前看,不是么?”
我盯着他,轻轻地说。
而他望着我,一双琥珀似的眸子中光华明灭,几经流转,波光碾碎:“所以呢?”
他忽然逼近我,嗓音低低的:“你还是要离开,是么?”
“这,才是你与我说这样一番话的目的,是么?”他紧盯着我,问道。
我无法反驳,只得如实说道:“殷皎月,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这暮云城中呢?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我还要回昆仑仙山上去接溪音出谕渊之境。
不论殷皎月与我在两万年前究竟有何纠葛,我都忘记了,他也忘记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与他之间,只能算作是简单的萍水相逢。
既是如此,那么缘聚缘散,都当随心随性。
这就好像是此前我回到长明山上,听说了我与攸宁仙君之间曾经的旧事一般,除却尴尬,我便再没有别的情绪。
我听着那些事情,就像是在听旁人的故事,与我仿佛没有半点干系。
对于情爱,我一向是模糊的。
我曾喜欢过攸宁,这是我听旁人说的,可我自己在见到他时,却无半点奇特的情思。
我与殷皎月之间似乎有过些什么过往,这也是我听旁人说的,而我在面对他时,依旧没有半点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