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寻道长死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开口说道。
“一寻道长?”
“便是白日里劝你离开暮云城的那位道长!”另一个灰袍男子颇有些不耐的说道。
我瞧了此人一眼,见他正是白日里那个装模作样的魔修,也未曾多说些什么,只是道:“是何人所为?”
我哪里想到过,我方才来到这暮云城,当夜便出了命案。
“你问那么多作甚?若是怕了,还不赶紧离开此地!真是碍手碍脚!”那灰袍的魔修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不晓得此人究竟对我有什么不满,言语之间处处可见其轻蔑之意。
于是我便道:“我看怕的人,是你罢?”
或许是我打量他的眼神让他察觉到了些什么,我分明看见他身子蓦地一僵,连说话也十分不自然:“胡言乱语!”
“一寻道长在哪儿?可否容我前去看一看?”我也不再理会他,只对一旁的那位看似粗犷的男子道。
“自然是可以的,若这位夫人不害怕的话。”那男子挠了挠脑袋,冲我笑了笑。
我觉得他这笑很是莫名,却也未曾再想那许多,只是道:“怕些什么?人总有一死。”
若是将汤圆儿留在这屋子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于是我便背着她跟着这两人往不远处的湖心亭去了。
怕汤圆儿被吵醒,若是她看见那场景,怕是会受到惊吓,于是我便掐了诀,使她睡得更沉。
如此,我方才放心的往那人堆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