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溪音手中已无一物,赤手空拳,如何能打得过那初尧?
我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见初尧一掌打上了溪音的胸口。
我不晓得那一掌究竟是轻是重,但见溪音被那一掌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远山似的眉也蹙起,我便是在是坐不住了。
“楚璎。”或是见我又想起身,汀兰便在一旁又提醒我道。
“汀兰师姐,初尧若是把我徒儿打坏了可如何是好?”我实在急得很。
谁知听了我这话,一向面无表情的汀兰竟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你倒是真疼爱你那徒弟。”
我找不到反驳的话,便索性不开口。
她哪里晓得,这溪音哪里算得是我的徒弟,他分明就是我的祖宗!
且不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磕着碰着,便是我的罪过了,更何况,若是他日后恢复了记忆,想起我不单单是做了他的师父占了他的便宜,还见死不救……
我想他一定会将我再次扔进那蓬莱瀛水之中,淹死我了
事。
我楚璎向来不怕事,也未曾怕过几个人,他溪音,便算是那唯一一个,让我见了便忍不住去讨好的人。
若是今日他被初尧打残了,日后他恢复了记忆,就他那身为神君的自尊心,怕是要破碎成流沙了。
我哪敢不护着他点儿?他若不高兴,那遭殃的,怕还是我罢?
谁让我便是他口中那个欠了他一笔旧债之人呢。
三万年的旧债,我合该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