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近了不知怎的,我却觉得,他那一步又一步,跫音声声,都像是踏在了我的心上。
莫名的悸动,心头一阵疾跳,那一瞬,我只觉得美色惑人。
“惹祸了?”他清冽泠然的嗓音传来,也不知怎的,又让我登时心头一窒。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否则,我为何竟会觉得自己脸上烫烫的,心里无端端的便有
些发慌?
或是见我不说话,他方才看向明秀身后只顾梳理自己羽毛的月澜,道:“你何时竟这般大胆,竟敢私自出来?”
月澜顿时身形一僵,脑袋低垂下去,似乎有些心虚:“这不是见你不在,便想着出来透透气么?”
溪音冷笑一声,一双眼微眯着,语气透露出些许危险的意味:“若非念着你我往日还有些情分在,我定会将你拔了毛,扔去六道。”
那月澜一听这话,羽毛竟都竖了起来,整只鸟怕得不行:“溪音!是我错了!”
溪音听罢,却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看明秀,而后才又对那月澜道:“你既嫌一人待在戴月湖孤单,那么我便将明秀遣去戴月湖侍奉你,如何?”
此话一出,不只是月澜,连我与明秀都愣了。
只见那月澜反应过来后,便跳脚道:“我如何能要一个伙同他人烧了我尾羽的人侍奉我?”
“你愿意,明秀还不愿意呢!”我实在看不惯这臭鸟的德行,便开口反驳道。
谁知我话音刚落,便听见明秀弱弱道:“奴婢……愿意的。”
那一瞬,我只觉得自己算是丢了老脸了。
而溪音见此,便当即做了决定:“既然如此,那便这么定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