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还好,只是可怜了明秀,整个人瞬间湿淋淋的,那模样甚是可怜。
她委屈的瘪瘪嘴,似乎是要哭了。
我连忙安慰道:“明秀不哭,回去将衣服换了就是了……”
“你堂堂长明山人,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那重明鸟却是个没眼色的,见明秀都要哭了,他却半点反应都无,反而是执着的盯着我,问道。
我实在是不喜他一壁说话,一壁掐诀用木梳给自己梳理羽毛的模样,于是我便道:“这又与你何干?”
“你!”那重明鸟被我这话一噎,顿时怒了,那双重瞳瞪向明秀,问道:“你二人为何要烧我尾巴?”
明秀被他这么瞪着,早前那些愤懑都已被吓得消失殆尽,她瑟缩着身子,支支吾吾了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而我见此,便挺胸抬头道:“烧了你尾巴的是我,你吓她作甚?”
我是真不知这只臭鸟有什么好,值得明秀这般惦念。
“你这长明山的人,为何要来蓬莱作乱?”那重明鸟似乎气的很,扑棱了几下翅膀,质问我道。
我冷哼一声,淡淡答:“想来便来了。”
那重明鸟被我这态度气得炸了毛:“这蓬莱谁人不知我月澜素来爱惜羽毛,你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烧了我的尾巴!”
说罢,他又忍不住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或是见其原本雪白的尾羽呈焦黑色,便更是气极。
“月澜大人,奴婢知错……”明秀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已带着些哭腔,我仰头看她,正巧见她埋着头,眼眶渐红。
可那重明鸟却似乎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只听他冷着声音道:“你倒真是罪无可恕!方才扔了你那难看的东西,这会子竟就带着人来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