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见着那名为月澜的重明鸟掐了诀,将一把檀木梳托起,一点一点的在瀛水河畔给自己梳理着羽毛,那梳子的确精致,却是大了些。
我冷哼一声,想着这只鸟虽没个人样,却还这般臭美。
于是我一点一点的挪过去,靠近他。
因着他是背对着我的,我又是个不足一寸的身形,绝对惊动不了他,我便大摇大摆的挪到了他尾巴边儿上。
或许是溪音那盏玄莲灯的功劳,这些日子,我已渐渐恢复了些法力,通晓
了些简单的术法。
我坏心的一笑,手指尖有一抹火光凝聚,我凑近他的尾巴,却半晌都没能点燃。
我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猫着腰,瞪大双眼看着我的明秀,见她嘴里无声的说着什么,我却是半分都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于是我转过头来,将手指凑近嘴边,用力的吹了吹。
也是此时,我这动作大抵是让他察觉到了些什么,于是我便眼见着他扬起右翅,我浑身僵硬,却又见他竟只是用翅尖儿挠了挠屁股……
随后便又收回翅膀,继续对着瀛水水面,顾影自怜。
我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果断地将手指尖那一簇比方才又大了些的那团火焰凑到他尾巴上。
见羽毛点燃,我转身便使劲往回挪。
但我到底是高估了我自己,就凭着这么个蛇尾,我如何能跑掉?
等在不远处的明秀似乎也急了,当即便小跑过来将我从地上重新捧在她的手掌里。
只是当她方才要带着我逃之夭夭时,便听身后传来一抹高呼:“我的尾巴!”
登时,明秀僵直了身子,我正想提醒她逃跑,却听得身后‘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