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甄云躲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娇艳无比的女人,眼眸秋水荡漾,勾人三魂七魄,明明还是那双笑眼,却不知怎么,比之灵动又多了丝柔媚,即使不上唇膏,也粉红嘟嫩的樱唇,怎么看,都像在引人犯罪。
水肤上斑驳的草莓,一点一点的,从领口一直蔓延到……全身,又回忆起昨晚黎烨在她身上的肆意妄为,顾甄云立即打开水龙头,将凉水泼在脸上,不能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直到黎烨来催促,顾甄云才磨磨蹭蹭从洗手间出来。
坐在餐桌前,尽管黎烨非常开心,但这次还是异常的严肃。
“老婆,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只要他想知道,他就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知道,但是他想让她亲口告诉他。
那是对他的信任,对他的肯定。
顾甄云舀着粥的手一顿,黎烨手一伸,越过桌子,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收拢。
“老婆,让我和你一起承担。”他将成为她的避风港,只要她愿意,他就能替她劈荆斩棘,除去一切忧虑。
如果她愿意去迎接风浪,他也会为她保驾护航,送她一帆风顺。
感觉到黎烨手心里的温度,顾甄云如同陷入回忆,“小时候,人家都说我是野种,说爸爸不是我爸爸,因为我和爸爸没有一点相似,不论性格还是外貌。”
野种这个词深深的刺痛了黎烨。
似乎感觉到这是顾甄云心底最不堪的回忆,黎烨的心跟着隐隐作痛,绕过餐桌,将顾甄云牵到客厅,依偎而坐。
她的痛苦,他们一起品尝。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唯一的概念,就是那张与我七分相似的照片。
人家都说我是我妈妈和别人男人生的野种,因为亲戚说,在爸爸和妈妈结婚的时候,妈妈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我问爸爸,爸爸说我当然是他的掌上明珠,妈妈会未婚先孕,是他的过错,错不在妈妈,更加不在我,带着我远离了家乡,来到京城打拼。
因为我的缘故,甚至爸爸和家里亲戚全部断了来往,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顾甄云说的平淡,可黎烨可以想象到,事情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