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又是巧合。”艾丽冷静地分析道,“蓝山地产是英国巫师界最有名的地产公司。绝大多数家族的产业都会交给他们打理。
“沙菲克家族也同样。克莱门斯服务于埃弗里家族并不奇怪,只是有一点,身为蓝山的执行董事,亲自去打理一个家族的事务确实奇怪。
“不过,想到埃弗里家族是巫师界最为古老的家族之一,这一切也能解释的通。至于他和门德斯家族的联系,竞争镇长需要大量的资金。
“仅靠门德斯家族可负担不起谢赫的竞争费用,他们需要其他资金来源。而蓝山地产是个很好的选择,他们在雷文斯卡村有不少在建项目。”
“你可真是能鼓励人,尊敬的小姐。”邢泽调侃道。
艾丽瞪了邢泽一眼,说:“我只是在排除一切的可能性。我想你无法解释我刚刚说的?”
“确实,但像我门这些杂牌军有一个好处。”邢泽看了一眼在座的人,“那就便是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会去追查。”
“这话倒是没错。”约翰用手轻敲酒杯,“你们这些人不都因为执念才走到一起嘛。”
诗人点点头,用自己高亢的声音说道:“瞧啊,终于找到我们聚集在此的原因了。
“要我说,我们真该起个名字。就像密钥厅,魔法部什么的。”
“说说看,所向无敌。”约附和道,“我也觉得给这个小团体起个名字可以加强凝聚性。”
“那么叫圆桌会怎么样?”诗人建议道。
……
两天后,格拉斯顿堡的郊外。
邢泽背靠一棵高大的松树,抬头看向了天空,在穿过层层枝叶之上,一个倩影正漂浮在空中。
几分钟后,大小姐从空中落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庄园的别墅外有五个守卫,还有一个魔像傀儡。屋里的情况我看不清,但我不认为我们能够安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