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烟看着倾音此刻的表情,便已知晓着药有用,连忙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快给他吃啊。”
“可是……”倾音的犹豫,陶晚烟又何尝不知道?倾音不过是猜到这是她的救命药,所以才那般迟疑。不过,在这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她不需要倾音这些犹豫。想着,她便伸手将药喂进了景阳的嘴中,同时将景阳扶起來,让他坐稳,运功稳住他体内乱窜的真气。
“晚烟……”
“倾音,人都应该自私点。你对梨花楼早已尽忠。现在既然有机会,那便自私一次!”言罢,陶晚烟将白玉药瓶交到倾音的手中,转身向外走去,并招呼门外的侍卫婢女将景阳和倾音扶回了房间。
是夜!陶晚烟走出房门,四夏此时伤势暂时稳定,景阳也暂时安全。现在,要等的无非是楼岚长老的消息。
“楼主……”
“愿夏!”陶晚烟惊喜地看着已经回缓地很好的愿夏,可一看清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又忍不住蹙紧,“怎么不好好休息?”
“楼主……”一向谨言慎行,喜怒不表于色的愿夏此时居然带着一丝伤感之色。陶晚烟还來不及辨别,愿夏又忽然单膝跪地,“楼主,愿夏不能保护楼主安危,致使楼主发生了那些危难之事,请楼主责罚。”
“愿夏,你这是干什么?”陶晚烟拉住愿夏的手,将她扶起來,“愿夏,我从未觉得你有什么过失和保护我的义务。相反,我很感激你愿意这般真诚待我。甚至在我眼中,你做什么事情都尽善尽美。所以,我出事,根本就不怪你。”
“可……”
“既然楼主说你沒错,那你便沒错。”愿夏原本还想为自己请罪,倒被匆匆赶來的楼岚打断。
愿夏哑然看着楼岚,过了许久才开口,带着疑惑道,“岚师姑?!”
“嗯,还认得我,看來脑袋沒有被打坏。”楼岚轻言道,可谁都笑不出來。因为她今日來,便是带着谜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