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挑眉。看着那锦盒。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人将锦盒打开。那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果真是那把沉香匕首。
“哈哈哈哈……”景泽看着它。仰天大笑起來。“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好。好。好。”景泽连声说了三句好。而后亲手将那报信的奴才扶起來。“不错。不错。你做的很好。朕重重有赏。”
“來人。带她进來见朕。”
连陶晚烟自己也沒有想过和景泽的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形。景泽现在虽已经称王。靠在陶晚烟的眼中。就算是万人之上的王。也不足以成为她臣服的理由。于是乎。她双目毫不避讳地看着景泽。步伐稳定。丝毫沒有被景泽的气场影响。反而更显得与众不同。
“哈哈哈哈。”景泽连声大笑。看着陶晚烟。目光中带着讥诮和鄙夷。“啧啧啧……看看是谁來了。怎么。七弟就沒有给你一个妃位嫔位。怎么说。你也是他曾经的嫡妃啊。”
这些话中的讥诮之意不言而喻。可陶晚烟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噙着笑容看向景泽。“陛下这话还真是说错了。景夜有什么资格做皇帝。既然他不是皇帝。又凭什么立后封妃。”
景泽果真不像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想必半月前在皇宫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现在只不过是借机探她的口风而已。她本來就是为了配合她。把戏再演真一点又怎么样。
“是啊。他沒有资格。可是七弟四处缉拿你就算了。甚至还把陶老将军囚禁了。啧啧啧……七弟这次可真狠啦。说來。这件事情还和十四脱不了干系。朕倒是好奇。你对十四做了什么。”
“陛下此言差矣。十四公主贵为皇族。又是陛下同胞妹妹。景夜对她更是疼爱有加。我能对她做什么。”这些事情。里面估计少不了景泽的搀和。他倒好。现在來扮好人了。
再者说。他连十四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