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身残身体条件并不优秀的帕秋莉,我们应该做的并不是讥笑讽刺,而是”
他说着,单膝跪地,撩起帕秋莉那淡紫色的长发,紧闭起双眼,以结婚仪式一般庄重的态度,在那发丝上轻点嘴唇,吻了一下。那一刻,帕秋莉的心跳几乎停了下来。她不能呼吸了,“这一定是哮喘病犯了”她这么想着,便伸手去掏药瓶,结果翻遍了两边的口袋都没找着。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个小药瓶一直都在她的手中。
空气凝固了,尽管,冥界的空气从来都是凝固起来的。周围的少女们都捂着嘴、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等着纳兰暝的下一步操作。只见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直起身,然后微微张口,说出了他的下一句台词:
“为赴死之人献上最高的敬意。”
“老娘爆摔!”
帕秋莉一把将手中的哮喘药瓶摔到了台阶上,砸了个烂,然后再一把撕爆了那身紫白长袍,露出了里头的弹圌性塑形衣,以及那史莱姆一般晃动不止的肚腩——事到如今,她已经懒得再去在乎什么形象了。
“嘎啊啊啊啊!”
帕秋莉已经彻底疯了,也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力气,双手抱住纳兰暝的腰并举过头顶,跳起来照着台阶的棱角之处就是一记大头冲下的全力抱摔,直接将他的脖子给摔成了对折。再然后,她使劲拍了拍胸口,张口喷出了一波破了音的声浪,直震得浑身上下的脂肪如波涛一般颤动不止。
“喝啊啊啊——巴蒂斯塔炸弹!”
于是冥界的空气,再一次被欢笑填满。
然而,在那之后,不知为何,帕秋莉的泪水,怎么也没能止住。
(二)
“我,强势复活!”
射命丸文完成了无脊椎动物一般的自体再生,炸开了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的墓碑,从棺材里头蹦了出来。
“哦,恭喜恭喜。”
正在她的坟前端着ndo swch玩马赛车玩得不亦乐乎的姬海棠果,头也不抬地动了动嘴皮子,那有气无力的话语充分而完整地表达了她此刻的思想感情:
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