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妈妈!”
劫雨一见朔月来了,便从纳兰暝的魔爪中挣脱出来,飞奔到她养母的怀中,一过去便告起了状:
“朔月妈妈,纳兰爸爸他无论如何也不让我管他叫爸爸,非要我叫他哥哥。”
“呵呵”
朔月低头看着劫雨的脸,抚摸着劫雨的后脑勺,笑而不语。纳兰暝见状,便站起身,朝二人走了过去,边走边道:
“叫什么爹嘛,我这才十八岁,怎么当得起你爹啊!”
“你不是九百多岁嘛?”朔月说道。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纳兰暝在她的面前站定,道,“在我变成吸血鬼的那一瞬间,年龄就已经固定了,不会再增长了。所以我去年是十八岁,今年是十八岁,明年还是十八岁,永远这么年轻!”
“呵呵,刚好比紫大一岁呢!”
“啊哈哈”
纳兰暝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尴尬。
“对了,说起这事儿啊”朔月又说道,“你知道最近,附近村里的妇人们都怎么议论咱俩吗?”
“怎么说的?”
“‘你瞧神社里那个巫女,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年轻,长得跟三十多岁似的!’”
“嗯?”
纳兰暝瞪着一对无知的大眼睛,挑起眉毛,满脸问号似地看着朔月,却见那朔月笑着,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