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周大猛话音未落,张贝贝就连人带椅子前进数尺,直接撞到自己的桌子上,两只含苞待放的大胸更是生生被挤进了桌堂。
周大猛看看张贝贝狼狈的样子,又打量了一下自己重新争夺回来的地盘,非常满意的坐了下来,还故意翘起二郎腿唱起了歌。要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呢,像张贝贝这种人,还真就周大猛才是她的对手。
周大猛这一推,算是彻底惹毛了张贝贝,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激动,眼含热泪,回头用手指着周大猛的脸大喊道:“你给我等着!”
上学这么多天,张贝贝一直坚持凭借自己的实力来争取江湖地位,再苦再难都没有动用老子,如今面对比她还泼的周大猛,张贝贝忍无可忍,终于决定使出大杀招。
她艰难地挤出了座位,摇着她标志性的高马尾,一溜烟似的冲出了教室,我在后面默默可怜着周大猛,这家伙可真要倒霉了。
张大喇叭站到班级门口叫周大猛跟他出去一趟的时候,周大猛还不知死活,一副牛逼哄哄的架势,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跟旁边的同学炫耀:“我就是把他姑娘怎么地了,看他能把我怎么地”,那一脸淫笑让人浮想连篇,恶心的我直忍不住摇头,周大猛怎么这么重的口味呢?亏他意淫的下去,还不知道张大喇叭在外面等他捡肥皂呢吧。
两堂课,足足两堂课。
想当初我跟张大喇叭吵架,他才在领操台上骂了我一堂课,看来张大喇叭爱女心切,这一次又愤怒到了新高度。
周大猛带着一脸大鼻涕回教室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直了,歪歪斜斜的样子看得人菊花一紧,要不是过道两旁有桌子护着,他肯定是连滚带爬回到座位上的。
好容易把自己安放在座位上,周大猛血槽终于恢复了一点——刚刚被人干懵了,这回总算回过了神。
周大猛愣了一小下,然后开始神经发作,他胡乱撕扯着自己的本子,拼命砸着自己的文具盒,把自己桌子上能扔的东西全都朝张贝贝座位上扔去,咧开大嘴拍着桌子边哭边骂:“张贝贝你这个臭,张大喇叭你t就是我的龟孙子,你们爷俩给我等着,等老子毕业,整死你们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