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没事吧?”
正在洗筷子的顾封渟难得被吓了一跳,他都还没有开吃呢,怎么楚悦比他先吃上,这么速度的吗?
楚悦的表情很纠结,舌头烫得直抽气:“没事没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楚悦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而且那锅虾蟹粥只不过是离开炉灶没多久,是刚刚煮好的,端上桌的时候,热度烫得惊人,粥面还咕噜咕噜地冒着小泡泡,热气袅袅。
顾封渟放下筷子,拿过放在手旁的茶杯,里面的茶叶水已经凉透了,给楚悦拿来给舌头“降温”就刚刚好。
顾封渟赶紧将自己的茶杯递给楚悦,说:“喝水。”
被虾蟹粥无情地烫到舌头的小人鱼,因为过于痛苦,眼角处不由得开始溢出了一丝泪水,好在濒临掉马之前,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还想起了自己人鱼的身份,泪水一落地就会秒变珍珠。
为了披好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楚悦只好仰头看天花板,拼命地眨了眨眼睛,将自己的泪水在空气中迅速蒸发掉。
楚悦这副隐忍又痛苦的神情,不禁令人心生怜惜,落入顾封渟的眼中,心里就好像突然被什么揪了一下,心中泛起了一丝丝心疼。
顾封渟凝望了一会儿楚悦,微微敛眸,淡淡地开口:“想哭就哭吧。”
“……”楚悦口不能言,双眼只好无奈地瞪了顾封渟一眼,毫无杀伤力,以表示抗拒,他咕嘟嘟一口气灌下了一杯子的茶叶水,才觉得舌头火辣的痛感总算下去了一些。
这时候,楚悦还不忘了为自己竭力辩解:“我刚才那不是哭,只不过是……疼的……”
“那还不都一样。”顾封渟没有兴趣再和楚悦纠结他刚才有没有哭这个话题,他耐心等着楚悦用茶水漱完口,突然表情严肃道,“楚悦,你转过来。”
“嗯?怎么啦?”楚悦歪头看着他,表情很是疑惑。
顾封渟微微眯着眼睛,凝视着他,语气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张嘴。”
楚悦愣了愣,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