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口罩,把沈听澜的笑脸给遮上了:“以后劳动要记得戴上防护用具,继续打扫吧。”

他捏着口罩上的两只耳带,把它们挂到沈听澜的耳朵后面,然后站起身走了:“一会儿到客厅里学习怎么清理沙发。”

“嗯?”

沈听澜的笑戛然而止——这个发展,它不对啊!

然而沈听澜是自愿打扫的,所以叹了口气之后,他还是按卫立说的弄干净了床底。

全部打扫完毕,沈听澜把拖把洗了,污水倒了,洗干净手乖乖跑去找卫立。

卫立不在客厅,他在厨房水池里洗水果,而两个弟弟则坐在小凳子上择菜。沈听澜见到这情形,那种觉得自己是个任劳任怨小媳妇的情绪就弱了下去,伸手敲了敲门边儿:“我都打扫完啦。”

卫立把水淋淋的水果捞出来,放到了边上的果盘里,二话不说走到客厅,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副棉手套扔给沈听澜:“戴上。”

沈听澜戴上了:“然后呢?”

“把手伸出来。”

卫立拿出酒精喷雾,在沈听澜的手套上正反两面均匀喷上,随后道:“好了,现在你把手插到沙发坐垫的缝隙里。”

“缝隙?”沈听澜走过去,把手指稍微插到沙发的坐垫中间,“这样?”

他对清理沙发并没有常识,因为酒店没教他这个,而印象里家政阿姨打扫时都是直接上吸尘器,吸过一遍后用半湿的软布擦一遍。

“手再往里伸一点。”

“这样?”沈听澜把手往后挪了挪。

卫立看他不得要领,干脆走到他身后,把住他两只手往沙发缝里使劲一推。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传来了锁匙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