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禾不紧不慢道:
“和我住一间。”
阑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了小院,他没什么东西,就那么几件衣服要说宝贵的就只有那两只簪子,对了他的簪子呢!大喜大忧,阑苏找遍整个院子也没找见,又去了趟重华宫,暮云也说没看见。
怎么办啊,他把最重要的东西丢了。
宴禾进屋就看见阑苏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身后的尾巴也耷拉着。
“你这是怎么了?同我住不开心?”
“没有没有……很开心,特别开心。”
阑苏猛地想把尾巴收回去,但不知道为何每次喝完酒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尾巴了,这会儿有些窘迫,站的笔直。
宴禾有些无奈,其实他觉得阑苏的尾巴很可爱。
“好了,上床睡觉吧。”
“哦……”
阑苏木讷的躺在床榻上,两人中间隔了条银河的距离,这可是宴禾神君,阑苏一动不敢动。
阑苏还在继续胡思乱想,就见宴禾神君靠了过去,声音低沉道:
“你脸红什么,这么可爱,我可以亲你吗?”
阑苏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可……可以。”当然可以亲了,随便亲。
宴禾只是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