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脸还往阑苏手里蹭着。
阑苏清晰可见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垂在两边的手越攥越紧,愣了片刻,上前坐在了床榻边。
伸手将薄薄的锦被盖在了阮清的身上,然后掀起薄被一角,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进去。
一柱香后,阮清呼吸渐渐越来越急促,阑苏也没好到哪儿去,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那片刻的失神。
阑苏感觉身体某出像是被点燃了,烧的他心慌。
疏解后阮清神智清醒了一些,阑苏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只是不一会儿那种蚂蚁噬心锥心的痒意又席卷而来。
药效更强烈了。
阮清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快被那一团火烧死了,刚刚那一次过后药效更胜了,整个人几乎没了理智,什么也顾不上了。
身手拽住面前人的衣襟毫无技巧的贴上他的唇,身体放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阑苏放任着怀里的人,身体僵着不敢动。
“小王爷……可以吗?”阮清浅吻着他的脖子,在耳边底语。
可以吗?内心第一个念头当然是可以,但阑苏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他有些心虚,明明是来寻找宴禾大人丢失的一魄的,现在却……
按时间算这会儿药效发挥到最大了,阮清实在是难受,眼睛湿漉漉的呢喃着求他,阑苏也忍的辛苦,心一软便答应了,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面前这人他喜欢了五百年,就算只是当个解药,他也千百个愿意。
“我可以……你来吧。”
直到下半夜,这药才算是解了,阑苏脸红的滴血,他不知那看着柔柔弱弱的清让公子,竟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力气这样那样。
两人都是头一遭,对这方面生疏的很,全凭着本能反应,刚开始阑苏都是咬着牙忍着酸痛,慢慢的便得了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