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手里拿着扇子,眯着眼打量丁谧,语气有些惊讶:
“今儿,你这副模样是怎么了?莫小王爷虐待你了,要来我这儿谋个生计?”
“丽娘,我今日是来问你借一人的。”
丁谧边说边思考着该怎么才能让老鸨同意,他借的这人不是普通小倌。
“哦~那你说说看?”丽娘听了他的话饶有兴趣的抬眼打量着他。
“我……我是来借清让公子的,小王爷他……反正这事非同寻常又十万火急,望丽娘可以通融通融,丁谧给你跪下了……”
老鸨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了。
“这可不行,你跪我也不行,别人都好说,你这一借便是我这头牌儿怎么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日后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丽娘,你不是说黄金万两便可为清让公子赎身吗,我替我们小王爷再加两千两黄金,人借我七日怎么样?”
丁谧急得不行,胸口上下起伏着,刚刚他一路跑来的,这会儿都还有些喘,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丽娘思量了片刻开口:“这样吧,也不是不可以,七日五千两黄金怎么样?”
丽娘看着丁谧那样子,心里便知道了,这笔买卖啊可不止值两千两黄金。
“你……!五千两黄金也未免太过份了!简直是抢。”丁谧气急,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涨红。
“别着急啊,我跟小王爷呢也算是有交情,十日五千两怎么样?这十日我对外宣称清让郎君病了,不过你得给我个凭证才行,免得日后反悔我找谁说理儿去?!”
丁谧咬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成!五千两就五千两!”没有什么比小王爷命重要。
然后又从腰间摸出令牌,这是小王爷走时给他留下的,怕他受人欺负,这令牌可不好得,是重要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