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灯:“我已经是顷刻之间了,借法最多维持一刻钟,还是先下山以免再生变故。”
阑苏摸了摸胸口还尚在的雪莲,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周身灵力环绕,全身温暖了起来,那棕熊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开始逃跑,阑苏用灵力运转,一掌拍碎了那熊的天灵盖,当场毙命。
看着肩甲处的伤,阑苏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眼下时间不得当,他恨不得生火烤了那棕熊。
到了山下阑苏坐进马车开始处理伤口,肩甲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裳,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额头冒出冷汗,脸上血迹粘着头发。
要不是这借法,阑苏怕是真的就丧命于这雪山了,没想到丁谧装的的那金疮药还真的是派上了用场。
阑苏白着脸在马车里躺了一天,荒山野岭,附近更是没有任何客栈,他还是在雪山下的小溪流里洗了把脸,没想到那样的场景居然这个脸却没有受伤,只是眉毛处有一点擦伤,没破相。
苏漾在院子里练剑,见急急忙忙找上门的丁谧,心感疑惑,这不是大哥身边的亲信吗,到他这边来干什么。
苏漾收剑打发了丫鬟下人,皱着眉听完丁谧所说的事情。
他看着丁谧半晌,并未即可作答。
事情怎么会这样。
“可是……二哥他,他为何?”
丁谧也是急眼了,眼下他主子生死未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三公子,难道这些年你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庶出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苏漾当然知道,他以为二哥就是看不惯大哥日日不务正业,心里不舒服罢了,从没想过二哥会对手足痛下杀手。
“三公子,此事不可再耽搁了。”丁谧都快急哭了。
苏漾脸色难看:“你留下,我带人去,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