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昆宇说成陋习的牙刷毛长度几厘米牙膏就挤几厘米的温岭小心踩在齐昆宇脚背上,冲着镜子加快刷牙动作,“你也挤了不许说我!”
看了一眼据理力争的温岭,齐昆宇收紧了抱在温岭腰上的手,“你踩住了别往下滑。”
“我在努力吸气,”温岭牙刷放在塑料杯里来回搅,“你是要抱着我洗脸吗?”
“那不然呢?”
温岭确保红痕消失后随意套了件薄绒卫衣和牛仔裤,单手刚拎起背包放在肩上,齐昆宇给温岭披上厚夹克,“今天下雪,多穿点。”
卡宴停在商铺停车场。几个男生从温岭身边经过都在议论什么,让温岭实在是好奇,“然之,我脸上是有什么奇怪吗?怎么这么多人看我啊?”
祝然之看了一眼齐昆宇,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洞悉真相的苏行和霍惑,“因为全国限量,而且还是游戏电竞圈里仅此一件,价格不菲多少人都抢不到的夹克穿在你身上。我印象里齐昆宇都没穿过。”
温岭被全国限量和仅此一件的字眼一顿猛砸,“我穿的是?”
苏行拽过在队伍后面石头剪子布抢按摩椅的夏奕浩和萧宵,“换句话说你把人民币穿在了身上。”
温岭手快裹紧了敞开拉链的夹克,“我顿时间暖和多了。”
“7位,”齐昆宇取下温岭肩上的背包转移到自己肩上,对递来拖鞋和手环的人低声说了句谢谢,把温岭的手环扣在了最靠里的扣眼位置,“这怎么就吃不胖呢?喂你的蛋糕曲奇都吃哪去了?”
“消化了,这不是职业需求废脑细胞嘛,真不怪我,”温岭目光追随到从帘后出来手胡乱抓在头发上的男生,“讲实话我已经很少会跟人这么坦诚相见了。”
霍惑干脆开启娱乐记者模式,就差把话筒递在温岭嘴边,“温温你不泡澡做马杀鸡吗?拔罐也没体验过?”
温岭眨巴眼回想,“a大是独卫啊,再往前追溯高中,它也是独卫啊,再再往前就是小学了,好像进过澡堂子。”
“这有一个老实人,”苏行推着霍惑往换衣服的橱柜走,“大家不要欺负他。”
有那么一瞬间温岭看到了楼梯上下追逐打闹的苏行和霍惑,无奈摇摇头假意拉架真实意图是看热闹的祝然之,嘴上说着天气冷但还是会给自己买雪糕的齐昆宇。在不知道什么算是奔头的日子里,同样是混温岭也觉得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