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栎被突然的画稿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救似的看向了旁边的出版社老板,搭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止不住的冒冷汗,“我随便写的,我的画当然是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一旁的温岭拿过摆放在桌子上的画稿,眼睛紧盯在标记着英文字母k的袖口以及不起眼的衣领位置,“不是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温岭说出答案
温岭手指在其中一个画稿,把桌上其余的画稿都交到了温洵和出版社老板手里,“画稿中手表表带,衣领袖口,以及其他地方出现的英文字母k,是齐昆宇的昆字的首字母大写,你们不用看了,每一篇都有,从最初的发行册到现在,都有。”
隐藏在角落里的秘密最终还是见了光
齐昆宇的心跳节奏空了一拍,结束完对李栎的质问回到座位上看向温洵,随后把椅子搬到凑近温岭位置,“为什么最早不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我们六个人那天在工作室找了一下午。”
温岭偏头冲向齐昆宇耳朵小声说:“我昨晚被你说傻了,忘记告诉你了。”
出版社老板在一旁收好了所有画稿,抱着专心吃瓜的想法等温洵开口,就在同一时间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介绍一下,这几位是税务局审计人员。”
温洵让小冉把打印好的报表放在审计人员桌上,转头看向了手托在下巴处的齐昆宇以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温岭,还有在瑟瑟发抖衬衫领口沾染汗滴的李栎和出版社老板,“抛开刚才的抄袭我想问一下李老板,您公司这份财务报表数据,是不是计算有误啊,怎么当中有几笔数字,对不上啊?”
李栎拍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掌握不好力度,“你信口雌黄!”
温洵把手里的那几张纸摔在桌上,“李老板,你税盘现在是被锁死状态根本报不了税,你欠税务局的滞纳金和罚款是从公家账里拿出来的,你公司的财务作假帮你逃税,你跟我说我信口雌黄?你随便问在座的任意一个审计人员,让他们看你公司的这几张破纸,看看我有没有诋毁你。”
在李栎和已经得知消息跑路的财务人员被审计带走的几秒前,齐昆宇冲向李栎位置一把拽过李栎的衬衫,“别让我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否则的话你公司股票在你做笔录的时间里全部被做空蒸发掉,我让你倾家荡产,我说到做到。”
☆、chater 37
和温岭同一阵营的出版社老板与温洵交谈了关乎签售会事项后,跟温岭和齐昆宇打个招呼就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温岭和齐昆宇,温岭还是很想知道,他抬起头看齐昆宇,“你是怎么找出来我画稿里的那个k?我明明写的很隐晦了。”
齐昆宇手弹在温岭额头上,“你应该去感谢霍惑,他那天把水喷出来,水溅在纸上晕染,我是借着灯光看的,来之前还和祝然之确定了一遍不是我看错,要不然这局真的扳不回来。”